進門第一句,“太太呢?”
他看著林姨問道。
林姨好奇,“先生,太太還沒回呢。”
沈斫年抿著唇,“知道了。”
是他記者會上太直接了,又給膽小鬼嚇到了?
他輕搖著頭回了房,手中拿著浴巾,腳步又轉向了隔壁的房間。
膽小鬼桑晚心虛地回來,她先是探頭,在客廳沙發那兒沒看見沈斫年的人影,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氣。
可林姨瞥見她的視線,笑著問:“太太,是在找先生嗎?先生上二樓休息了。”
桑晚:“……”
她一點都不想找他好嗎。
她扯了扯唇,只能硬著頭皮,“謝謝林姨,知道了。”
如果是在休息,那應該是在書房或者他的臥室。
桑晚沒坐電梯,輕手輕腳地走樓梯到二樓,就在她擰開自己臥室門時,聽到一陣水聲。
她臥室的浴室里,那扇磨砂玻璃門后,升騰的霧氣。
無一不在說明,她的浴室有人在洗澡。
桑晚懷疑自己進錯了房間,退出去,又看了一眼。
沒錯啊!
那浴室里的人,不而喻。
水聲就在這時候,停了下來。
桑晚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緊緊盯著那洶涌的熱氣,彌散出來。
沈斫年就站在熱氣的中央,僅在腰間松松垮垮地系了一條浴巾。
水珠沿著他黑色的發梢滾落,滑過頸側清晰的線條,一路蜿蜒到鎖骨,緊實的胸肌和人魚線。
最后沒入那浴巾邊緣的陰影里。
沈斫年似乎半點沒有心虛的心理,而是隨意地抬手,將額前濕發向后捋,露出完整額頭和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睛。
“回來了?”他聲音比平時低啞,“我浴室的蓮蓬頭壞了,借你浴室洗洗。你應該不介意吧?”
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