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依依眸子一沉,“行,急什么。這個節骨眼打給你,萬一被警方那邊查到怎么辦?”
“那你就給我現金!”
蔣依依拗不過他,“半個小時,我打給你,卡號發我!”
趙磊當然不會無緣無故幫她,要不是她知道趙磊欠了巨額賭債,也不會冒著賠上名聲的可能,來幫她陷害桑晚了。
就在她剛準備匯款時,再次接到樂團人的電話。
“依依不好了,剛剛有警察把趙哥帶走了!”
蔣依依騰地一下站起來,“什么?”
她哆嗦著手,退出匯款的界面,心驚不已。
難道是他們發現什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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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啊,我是受害者,你們把我帶回來是什么意思?”趙磊不服道。
民警笑了笑,“別生氣,趙先生,都是例行調查。我想問下,你在丟掉小提琴的那天,那天都在干什么?”
趙磊眸光微閃,“那天我早上去排練廳排練到12點回酒店,太累了我就睡著了,一直睡到五點才醒。”
“然后我就離開房間去了吃飯,回酒店后接到我們樂團鋼琴手的電話,讓我去酒店3樓的餐廳喝兩杯。當時很多人都可以做證,然后半個小時后我就回酒店了。”
民警頻頻點頭,表示了解。
“趙先生,那你能不能解釋,這個在樓梯間變裝的人是誰?”
當趙磊看著民警拿出來的視頻,瞳孔驟縮,“這...這不是我!”
民警似笑非笑,“沒說是你呢,趙先生,你為什么這么大反應。”
“可能這個距離太遠了,你看不清,我們讓技術部的同事修復了一下畫質,稍等放在電視里,你再看一遍。”
趙磊看著屏幕里,無比清晰的他的臉,他怔住了。
“我...警察同志,你聽我解釋,我根本沒做過這些事情,這視頻肯定是合成的!”
趙磊一拍巴掌,“對,就是合成的!警察同志,我怎么會自己破壞自己的琴呢!”
“那如果你欠下了巨額賭債,想要陷害酒店以此勒索呢?那是不是就說得通了呢。”
趙磊瞳孔放大,全身戰栗,很快冷靜下來,“這都是你們的猜測。我要請律師,我的律師沒來,我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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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斫年倚在露臺的欄桿,“謝了,聿安哥。”
謝聿安淡淡地笑了笑,“小事。沒想到這人也算是踢到鐵板了,算計到弟妹頭上了。”
沈斫年輕嗤了下,“誰說不是呢。”
可惜有人不領情,他只能把人證送到了她的手上。
再讓謝廳長幫忙延緩一下趙磊見律師的時間。
萬一,趙磊見到律師想到了什么新說辭,又給他逃脫了去。
不管是這幫兇,還是主謀,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而蔣依依在趙磊被帶進去后,就已經六神無主了。
蔣國超看著跌停的股價,心一落千丈,“依依,爸求你,趕緊把熱搜撤了!”
蔣依依咬著唇,憤憤不平,“爸,為什么你就那么幫她?就因為她結婚了,找了個靠山是嗎?”
蔣國超胸膛劇烈起伏,深吸一口氣,“依依,你真是糊涂!”
“桑晚的聯姻對象是沈斫年!”
“不然,你以為誰能讓我們公司的股價跌停呢!”
蔣依依瞪著眼,不敢置信。
沈少?
沈斫年!
桑晚的結婚對象,真的是沈斫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