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洵:“?”
“不是,我看你是真病得不輕。”
沈斫年抓住衛洵的手,不輕不重地朝自己嘴角來了一下,他還調下副駕駛的鏡子,仔細檢查,“嗯,可以。”
有點傷的痕跡就行。
“好了,送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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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晚后面也沒有人為難了,反而在季澤修走后,氣氛非常融洽。
李揚他們都喝了酒,各自叫著代駕回了家。
桑晚只淺酌了一小杯,談不上醉,只是微醺而已。
她滑動著手機,突然被新聞彈出的熱搜,吸引了目光。
沈、季兩家死對頭掐架?
桑晚心驀地一驚,沈斫年他們打架了?
她不由得身體坐直,里面報道的內容因為季澤修的挑釁在先,沈斫年被迫動手,兩人勢均力敵,最后被人扯開。
繪聲繪色的描述,就好像親臨現場。
桑晚讓司機加速,她擔心沈斫年是因為自己才對季澤修動的手。
換作以前,她會覺得自己太自戀。
可今天沈斫年那挑釁的語氣,很難讓人不多想。
她匆匆上樓,卻看到沈斫年臥室的燈是黑的。
去哪兒了?沒回嗎?
“你找我?”男人磁性的聲音,淡淡的響起。
桑晚抬眸,就看見他笑盈盈的目光正盯著自己。
而他嘴角明顯的傷痕,讓桑晚的心不由得一緊。
她想也沒想地脫口而出,“你跟季澤修打架了?”
“嗯。”
沈斫年神色淡淡,“嗯,我看到他灌你酒。”
桑晚心里一軟,“傻子,我就喝了一杯。”
“你等我,我去拿醫藥箱。”
沈斫年點了點頭,“好。”
他乖巧聽話地坐在沙發上,一副任桑晚折騰的姿態,“來吧。”
桑晚:“...你讓我幫你上藥嗎?”
男人挑起一邊的眉峰,“上次我也幫你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