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斫年神色淡淡,“蔣叔,抱歉,我今天實在是太忙了,讓你久等了。”
話這么說,可他眸中沒有半點歉意可。
“我聽助理說你找我挺急的,不知道所為何事?”沈斫年慢條斯理地問。
蔣國超輕輕笑了笑,“該我說抱歉才對,今天打擾你了。斫年,是這樣的,我之前一直看中東城那塊地,但聽說被你拿下了。”
“哦,你說那里啊...”沈斫年慵懶地托著強調,“那塊地對我們沈氏還挺重要的,我們最近規劃在那里打造一個度假村。怎么,蔣叔叔也想要?”
“呵,那真是愛莫能助了。”
沈斫年冰冷的句子里,沒有半點轉圜的余地。
可蔣國超知道,明明沈斫年是沒有計劃用地的,這種突然的截胡除了針對呀找不到別的原因。
最重要的是,現在,蔣國超可能丟的是一塊地。
但后面,如果沈斫年要繼續針對下去,就不單單是一塊地的價值了。
“哎,斫年,昨天我那妻子糊涂,她最近跟晚晚起了一點小矛盾,我說讓她好好哄哄晚晚,可沒想到她弄巧成拙...”
“我一定讓她好好給晚晚道歉。哪怕她是晚晚的母親,也不能隨意打孩子的。”
蔣國超說得義正辭嚴,可落在沈斫年的耳里只覺得可笑。
“呵呵,蔣叔叔,我還以為你今天是來談生意的。既然你說到這個,那我就好好跟你嘮嘮。”
沈斫年慢悠悠地轉動著手中的筆,“本來,我不應該介入我妻子和岳母之間的事情。”
“但第一次,她被關在了你們家的閣樓,岳母對她只有指責。第二次,她去療養院騷擾我妻子的奶奶,差點讓老人家犯病,第三次,她又去我妻子的公司,用所謂的長輩之權,給了她一耳光。”
沈斫年眸色晦暗,“如果蔣叔叔是你的妻子被人欺負了三次,你會怎么做?”
“現在,我也不求她去給我妻子道歉,只是我希望以后她就當沒生過這個女兒吧。反正,她也不疼,那以后桑晚我自己來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