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為了緩和氣氛,給沈斫年捧場。
有現場叫的,有打電話喊的,沈斫年疏冷的眸子微微轉動,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季總不叫女伴嗎?”
“還是說你沒有?”
季澤修微不可察地扯了扯唇,“不勞沈少費心。”
才十分鐘,包間里頓時多了不少美女。
有清純的,也有大家閨秀,更有熱辣美艷的。
沈斫年漫不經心地拿出手機,裝作在看手機,實則把全場都錄了下來,最后定在季澤修的身邊。
剛剛一位清純的大學生,小鳥依人的坐在了季澤修的身邊。
沈斫年滿意地將視頻保存,勾了勾唇。
而季澤修看著這身側突兀的女人,皺了皺眉,“不用陪我。”
他冷不丁瞥見那獨自一人男人,“去陪沈少吧,坐你對面那位。”
沈斫年無意聽見了男人的話,輕嘖了一聲,“女伴就不用給我了。畢竟我喜歡男人。”
最后季澤修看著旁邊女孩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只能將她留下,“你不用管我,吃你的就行。”
后面,整場飯局還算融洽,沒有出太大的幺蛾子。
只是人人都看出來沈斫年的興致不高,他盤著手中的打火機,旁邊有人要給他點煙。
他擺手笑笑,“煙戒了,帶著打火機解饞而已。”
眾人樂了,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玩打火機解饞的。
聽到說戒煙的男人,季澤修眉梢輕輕挑了挑,眸中帶著審視。
他總感覺今天的沈斫年不太一樣。
像他們這個圈子里的人,如果沒有健康的原因,大抵也是不會突然戒掉某些東西的。
除非,他是為了誰而戒煙?
季澤修想到了沈斫年的屬性,無聲的笑了笑,不再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