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淡漠地瞥了她一眼,“早在那天拉黑你的那天,你就不再是我的媽媽了。”
溫月如憤怒地瞪著那離開的背影,“澤翰,你聽聽她都說了些什么?”
什么叫作不把她當家人看了?
她一個無親無故的女人,還真要丟掉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嗎?
溫澤翰看出來剛剛外甥女不似作假。
她居然把姐姐都拉黑了。
溫澤翰眸光微閃,不由得對桑晚又改觀了一點。
“姐,你消消氣,小孩子嘛,說點氣話那很正常。剛剛你打了她,可能她覺得沒面子吧。”
溫澤翰自然不會把話說穿,隨便和稀泥得了。
溫月如胸脯上下起伏,顯然氣得夠嗆,可當保安上來時,她的火苗直沖頭頂。
“怎么,你們還真想把我給趕出去不成?”
溫澤翰陪笑,“姐,消消氣,哪能啊。”
說完,他瞪著兩個保安,“沒事就下去,我這里沒有什么事。”
兩個保安面面相覷,“可是剛剛桑總監說...”
“是她大,還是我大?”溫澤翰眼眸瞇了瞇,“怎么你們只聽總監的話,把我這個總經理的話當放屁。”
“不敢!”兩個保安立刻低頭,但沒有半點要離開的意思。
溫月如氣都氣飽了,也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走了,不用你們趕!”她踩著五厘米的高跟鞋,氣勢洶洶地離開。
溫澤翰若有所思,什么時候這公司里,桑晚的地位比自己還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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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晚離開溫澤翰的辦公室后,轉身去了洗手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