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斫年險些被氣笑了,報復似的咬上了她的耳垂,“呵,蚊子咬的?”
“那咬我的,肯定是一只母蚊子。”
桑晚受不了這黏牙的男人,“好了,我要上班了。”
最后她扯過被單裹在身上,防賊似的,進了浴室并鎖上了門。
等她看見浴室鏡里的自己,兩眼一黑。
剛剛沈斫年還有臉指控她,她身上的痕跡比他多得多。
桑晚摸著脖頸那太過明顯的印記,有些發愁。
這個天氣,穿高領也太夸張了點,也不知道遮瑕膏能不能遮住。
兩人一前一后地從房間出來,林姨偷瞄到了,躲在廚房里偷樂。
而飯桌上的桑晚幽怨地瞟了一眼林姨,林姨摸摸鼻子趕緊閃開。
桑晚最后只能把這股怨氣撒在了沈斫年身上。
她保留至今的東西,給了一個gay?
他不是gay嗎?怎么還這么不知檢點!
最后桑晚踩著高跟去了停車棚開著她的小車走了。
沈斫年故作正經道,“林姨,以后還是不要擅自作主。”
林姨訕笑,“曉得了,曉得了。”
“嗯,這是給你的紅包,別跟太太說。”
林姨:“……”
她抽著嘴角,所以先生這是夸她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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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晚踩著點到的辦公室,早上從人事部調到了李揚隔壁的辦公室里。
她現在的職位是跟李揚平級,而李揚早就托關系打聽到了桑晚的背景。
原來這才是他們星悅的大老板。
沒想到這么年輕。
可他知道,有人卻不知道。
李揚早上開晨會時,給桑晚戴了很多高帽子,但他手下的那些人并不買賬。
以前她在人事部霍霍,現在又到了他們業務部。
所有人都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