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兩人合力安撫好了老人。
桑晚不停囑咐護工幫忙觀察下今晚奶奶的身體,如果萬一有什么變化第一時間給她打電話。
沈斫年給護工塞了個大紅包,自然護工答應得爽快。
車里。
桑晚不敢直視剛剛接吻完的男人,這是她嚴格意義上是初吻。
哪怕她和季澤修地下戀的那段時間,他們也沒接吻過。
沈斫年看著那耳垂都透著粉色的女人,故意湊近,“沈太太,你現在是在懊惱跟我這個同性戀接吻了呢...”
“還是在惋惜,跟我吻的時間太短了一點?”
桑晚因為這句話嚇到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她越咳,臉色越紅。
沈斫年從口袋里拿出手帕,想遞過去,卻被她一把打開。
他微微一怔,唇邊的笑一點點收斂。
桑晚意識到剛剛她反應太過激動了,忙不迭地道歉,“抱歉,我剛剛不是故意的...”
“沒事,”沈斫年眉眼疏冷,“可以理解。被一個同性戀親了,換成誰都會膈應,對吧?”
“不過放心,我每年都會做體檢。健康安全,你不用如此的,嫌棄。”
桑晚:“……”
她還想開口解釋幾句,男人一腳油門駛出了療養院。
季澤修剛應酬完,喝了點酒,他扯開領帶,揉著眉心。
車窗開到一半,呼嘯而過的風吹打在他的臉頰,稍稍撫平他燥熱的情緒。
季澤修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要一個人的時候總會想到桑晚那張素凈潔白的臉。
她長得很乖巧,清冷,并不明艷。
可看久了,會覺得舒心。
季澤修從來都沒想到這樣的她,會不知不自覺走入他的生活里,甚至離開了,竟然還有一些不習慣。
她真的結婚了嗎?
黑色的賓利慢慢地匯入車流,與他們擦肩而過的車輛,一輛輛地從季澤修的眼前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