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經理,你是想跟我站在這監控底下聊聊呢,還是我們去安全通道聊?”
男人如鷹的眸子,透著一股勢在必得。
桑晚不想在自家酒店鬧開,她神色淡淡,“安全通道。”
“不過季總,我只有五分鐘的時間,五分鐘后,我老公要來接我下班了。”
季澤修黑白的瞳仁毫無預警地縮緊,試圖從這瓷白無瑕的臉頰上找出哪怕一抹玩笑的痕跡。
而剛剛他那嘴角帶著幾分輕佻的弧度,僵在那里不上不下,“桑晚,我說過,不用欲擒故縱。”
桑晚若有似無地勾了勾唇角,“我沒有開玩笑。不過季總,現在離五分鐘已經過去一分鐘了。”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蜷縮,“我聽說你跟你媽吵架了。”
“雖然這是你的事,但是也別鬧得太難看了。蔣叔叔因為你的不開心,要打小皓,你這么鬧下去,溫阿姨只會很難做。”
“桑晚,以前你不會這么魯莽地處理問題,怎么現在變得這么浮躁了呢?”
就像她開口就是撒謊杜撰一個老公出來,只是為了氣氣他而已。
季澤修很不喜歡這樣的桑晚。
桑晚聳肩,玩味地笑了笑,“沒想到,季澤修你還是這么喜歡給人當爹。”
“我爸爸已經去世了,你也不是我的老板,我們非親非故,你說話能不能不要爹味這么重呢?”
季澤修咬著后槽牙,“桑晚,我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桑晚嗤笑,“怎么,蔣皓把我關起來,我還不能有脾氣了。他跟我說一句道歉,天經地義。但現在,我不太想聽他的道歉了。”
“收起你那可笑的說教,我不用你教!”
季澤修寒眸似深潭,“桑晚,你現在怎么變成這樣了?”
“為了氣我,你就這樣口不擇嗎?”
桑晚發現季澤修身上的爹味真的很重,她心里翻了個白眼:“季澤修,我真的沒有氣你,我是真的結婚了,所以不想跟你糾纏。”
“準你找個年輕的,比你小的,漂亮的新女友,就不準我找個年輕的,會疼人,體力好的小奶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