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國超臉色沉得能滴水,“昨晚小皓在家,一定是他干的!”
“我上樓去找這臭小子,必須讓他給晚晚道歉!”
說著,他抬腳上樓。
溫月如坐在餐桌,心里不是滋味。
被一個晚輩教育自己待親生女兒,猶如后媽。
這無疑是在打她的臉。
還罵得賊難聽。
她給女兒打電話,可惜那邊回應她的是關機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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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斫年從病房外進來后,桑晚已經醒了。
她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是你送我來的醫院。”
“不然呢,是鬼嗎?”沈斫年嗆道。
嗆完之后,病床上的女人臉色一白,他又心疼得不行。
“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沈斫年補救道。
桑晚沒在意他的語氣,“謝謝。可以給我點一份粥嗎?我手機,好像沒電了。”
“嗯。等會兒林姨就送過來,喝點水潤潤?”
男人不等她回答,拿著水杯去給她打水。
桑晚靠在床頭,慢慢地緩過一些勁兒。
沒想到今天是沈斫年救了自己,她似乎又欠了他一個人情了。
下次再送點他什么好呢。
沈斫年不一會兒就回到病房,他把水杯遞過去。
桑晚輕輕抿了一口,能舒服入口的溫水。
這男人,比她想象的更細心。
“昨晚怎么回事?知道誰關你的嗎?”沈斫年看她小口小口地喝完,冷不丁詢問。
桑晚放下水杯,擦了擦嘴,“嗯,大致知道。可能是我那個同母異父的弟弟吧。”
“昨晚他在家。”
沈斫年指節有規律地敲著膝蓋,記了下來。
桑晚略顯抱歉地扯了扯唇,“對不起,耽誤你和男朋友去游輪旅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