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岳母,我怎么感覺她這舅舅告狀倒是挺積極的呢?”
男人的聲線里端著散漫,但也透著幾分警告,聽得溫月如不敢再繼續說下去。
桑晚呆呆的看著男人,“你...”
“謝謝。”
只是,她什么時候哭鼻子了。
沈斫年把手機還給她,“受氣包,以后不想接的電話就不接。”
桑晚苦笑。
她也不知道,溫月如一大早就要給她當教育家啊。
“所以,你們酒店掉單子?”
桑晚咬了一口雞蛋,嘴里塞得鼓鼓的,“嗯,好像是掉了。我還沒去公司,我舅沒提這件事情。”
其實掉單子這件事,還是拜他所賜。
只是桑晚不知情而已。
如果他不請那群媒體,季澤修也不會把這筆賬算到星悅的頭上。
沈斫年抽出一張紙遞給她,“嗯,等下我送你去上班。”
桑晚婉拒,“不用。我自己開車去。”
沈斫年嘖了一聲,也不強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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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公司,桑晚首先讓郝威招聘的就是酒店所有安保的管理。
之所以能被季澤修鉆空子,也是酒店安保環節和流程存在問題。
她查到,這個職位是溫澤翰鄉下表弟的兒子在干,只能把溫澤翰的這些關系戶一個個從公司里全部清除干凈。
“桑總監,業務李總找你。”
桑晚驀地一怔,接通了內線:“喂,李總,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