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給助理打電話,助理回復后,他才恍然,原來這商場是沈氏旗下的。
所以鬧了半天,是沈斫年在中間搞鬼。
季澤修冷睨著商場經理,“告訴你們沈總,這筆賬,我記下了!”
商場經理訕笑,記下了就記下了吧,他也是個打工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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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晚沒走幾步,就被一股大力拉進了電梯。
她尖叫得剛想掙扎,就看清眼前這張棱角分明的臉。
“你是?”
沈斫年輕呵,“呵,我請問你是屬木頭的嗎?被人欺負了也不知道跑?”
桑晚這才回神,“剛剛那個是你的人?”
她說怎么那么正好有個人來找蔣依依他們的麻煩了。
不然她報警后,還要掰扯好久,浪費時間。
“不然呢?”沈斫年冷哼,“以后再遇到這種神經病,直接給兩個人一人一腳。放心,踹壞了我負責賠。”
桑晚聞,哭笑不得。
“知道了。”
“剛好,你也有空,走吧我們去試婚紗。”
“現在?”桑晚訝異。
沈斫年挑眉,“既然婚禮也要照辦,婚紗照也少不了。我爸準備給我們安排旅拍,被我推了,還是說你想聽他的?”
桑晚立刻把小腦袋搖成了撥浪鼓,她能感覺到沈斫年的父親極力想撮合他們的感情升溫。
但她和沈斫年確實沒有感情。
旅拍這種,怪尷尬的。
而且沈斫年的父親很可能做出來只給他們訂一間房的事情。
那桑晚干脆找堵墻撞死的了。
她立刻諂媚地笑,“呵呵,聽你的,試就試吧。”
沈斫年開車,七彎八拐進了一個巷子里。
在一個不起眼的小店,桑晚看清了招牌,原來這是一家婚紗店。
里面的婚紗成品大多還挺精致的,她隨便瞟了幾眼,有幾個挺順眼的款。
直到走到最里面,一個似乎是老板的男人懶懶地坐在椅子上,“寶貝,你們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