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的是桑晚。
他扶著墻,跌跌撞撞地去給她開門。
直到看見面前的郝威,他眼眸驟然一縮,“桑晚呢?”
郝威被不怒自威的男人給震懾道,“桑...桑桑總監,有事來不了。說讓我來送一份文件!”
“滾!”季澤修咆哮,再次將門嘭的一聲關上。
就在他扶著墻走進浴室沖冷水澡時,大門再次被打開。
衛洵斜眼睨了沙發上懶洋洋的男人一眼,然后看向面前拿著小本子一副求學的“三好學生”桑晚,他輕輕咳了咳:“管理沒那么難,你只要立威讓他們知道你不是好惹的就行。”
“有事情給小主管吩咐下去辦,至于他怎么分派任務是他的事,你只看結果。”
“人事部這個跳板還不錯,你把一些核心崗位,例如供應鏈,財務,業務,全部換成你的人。以后等你正式接手,你就拿捏了整個公司的命脈。你拿舅舅也好,奈何不了你。因為你才是公司的大股東啊!”
“現在你要爭的就是這個絕對任命權!”
桑晚受益良多,“謝謝衛先生。”
“今天實在是麻煩你了。”
本應該出現在酒店的桑晚直接跟衛洵聯系來了這家會所,只是沒想到沈斫年也會來。
衛洵是沈斫年給她請的老師,沈斫年來莫不是不喜歡她跟他的小男友在一起?
盡管沈斫年上次不喜歡這位衛先生,但他看得這么緊,除了喜歡還能因為什么呢。
“我今天先回去了,不打擾你們用餐了。”
“坐下。”沈斫年氣勢強硬道,“我可沒有餓女人的習慣。”
桑晚:……
這話怎么聽著那么不是滋味呢。
“我不餓,謝謝。”
沈斫年漫不經心地瞇著眸子,撩起唇角,“我說你餓,你就是餓了。”
桑晚沉默半晌,只能坐回原位。
老師是他介紹的,她就給他一個面子吧。
盡管桑晚不懂,為什么一定要讓他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