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去太虛幻境那一次,是多久之前?”
“太虛幻境……那已經是三年前了啊,夫君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三年前?
江瀾瞳孔微縮。
三年?
怎么可能?
他明明記得,他剛和白凌進入太虛幻境不久,怎么一下子就過了三年?
“夫君,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白羽也湊過來,伸手摸了摸江瀾的額頭,“要不要請大夫來看看?”
“不用。”江瀾擺擺手,“我沒事,就是有些事情記不太清了。”
他看向眾女,問道:
“你們能跟我說說,這三年都發生了什么嗎?”
眾女面面相覷,都有些擔心。
最后還是血櫻開口道:
“夫君,三年前你去了白澤族,進入了太虛幻境。”
“出來之后,你實力大漲,直接突破到了武圣五階。”
“然后你帶著紅蓮魔域和各方盟友,殺到了虛空魔族的族地。”
“那一戰打了整整三個月,最后虛空魔族被你滅族,一個不剩。”
“從那以后,妖域再也沒有什么勢力敢招惹我們了。”
“你現在是武圣七階,整個妖域加上人族,公認的第一強者。”
江瀾靜靜聽著,心中卻越來越疑惑。
武圣七階?
滅了虛空魔族?
這些事情,他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夫君,你真的沒事嗎?”血櫻擔憂道,“要不今天先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江瀾想了想,點點頭。
“也好。”
他確實需要好好理一理思路。
……
當晚,江瀾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
他盯著天花板,腦子里不停地轉著。
三年。
他失去了三年的記憶。
這怎么可能?
而且更奇怪的是,他對這三年發生的事情,沒有任何印象。
按理說,就算失憶,也應該有些模糊的片段才對。
但他腦子里,關于這三年,完全是一片空白。
就好像……
這三年根本不存在一樣。
江瀾翻了個身,看向身旁熟睡的血櫻。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血櫻的臉上。
她睡得很安穩,嘴角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江瀾看著她,心中涌起一股溫暖。
不管怎么說,家人都好好的,這就夠了。
至于那三年的記憶……
慢慢想吧。
……
接下來幾天,江瀾哪兒都沒去,就待在鎮國公府。
他沒有刻意去追問那三年的事情,而是選擇慢慢適應。
沒事陪眾女聊聊天,再和兩個孩子親近親近,日子過得極為愜意。
沒有虛空魔族的威脅,沒有打打殺殺,每天就是吃吃喝喝,享受天倫之樂。
這種生活,說實話,還挺不錯的。
但隨著時間推移,江瀾心中卻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具體哪里不對,他也說不上來。
就是一種感覺。
這天下午,江瀾坐在院中喝茶。
林祈星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笑瞇瞇問道。
“夫君,在想什么呢?”
江瀾搖搖頭。
“沒什么,就是發呆。”
“夫君這幾天好像一直心事重重的,是不是還在想那三年的事?”
“還好。”
江瀾抬起頭,看向林祈星道:
“祈星,我問你個問題。”
林祈星眨了眨眼。
“問就是啦,怎么突然這么嚴肅?”
“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什么地方,你還記得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