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慧覺和尚身上好像有些秘密。
而且,當年金光寺的事情,江瀾還是覺得其中應該有些蹊蹺。
但江瀾并不打算追究。
畢竟這年頭,誰身上還沒有點秘密呢?
就像之前的陸青崖,也知道江瀾身上有秘密,可他不是一樣沒有追究嗎?
“不錯,以后叫江大哥就行。”江瀾道,“你們倆先忙吧,我去后堂,有點事要做。”
“江兄去忙便是。”
張猛連忙道。
江瀾則是點點頭,進入后堂。
剛在后堂坐下,他就迫不及待翻開《分海式》和《摧山式》兩本冊子,開始仔細鉆研起來。
初看之下,確實有點不明白。
但他本身刀法基礎就不弱,所以研究一段時間后,還是勉強能夠看懂上面稍顯晦澀的文字和圖案。
時間飛快流逝,等江瀾回過神來,窗外的天色,幾乎已經暗下來了。
江瀾有些恍惚。
這是過了幾個時辰?
接著,他又看了看手上的冊子。
進度不快不慢,第一本分海式已經看了大半。
估計今晚加上明天一整天的時間,就能夠將這兩本殘篇,給看個七七八八。
江瀾伸了個懶腰,從座位上站起身。
他并不打算繼續,而是準備先回家。
畢竟林照夜她們三個,還在家里等著自己。
要是回去的晚了,人家該等著急了。
功法回家再看也一樣。
江瀾起身走到前廳。
張猛依舊在和慧覺和尚翻看著案卷。
慧覺剛升任巡夜總旗不久,對一些流程還不算太熟悉,所以得有張猛再帶他一段時間。
等過了這段時間之后,估計張猛就能夠閑下來了。
“江兄。”
“嗯。”江瀾道,“我先走了,你倆也別熬壞了身體,該休息休息。”
江瀾這個甩手掌柜,可真是做爽了。
天天啥活兒不用干。
偏偏張猛內心中還毫無怨。
當然,具體有沒有怨,江瀾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最起碼張猛沒有表現出來,這就夠了。
“江兄放心,我心中有數。”張猛想了想,繼續道,“慧覺心思聰慧,估計用不了三日,就能將這都些東西給學個七七八八。”
江瀾挑了挑眉。
當時他做總旗的時候,可沒有那么快學會。
事實上,直到陸青崖…偽裝成陸青崖那畫皮妖回來,他都沒弄明白那點事。
這么看來,慧覺和尚比他聰明。
實際上,江瀾一直就不認為自己腦子有多好使。
天下能人輩出,有比他厲害的人,再正常不過。
對于這一點,江瀾也欣然接受。
他目光略帶著贊賞,看向慧覺和尚。
“做得不錯,繼續努力。”
說完話,江瀾才后知后覺地笑了笑。
自己這話,怎么那么像前世給員工畫餅的老板呢?
但顯然,慧覺是吃餅的。
他頗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的光頭,低聲道:
“鎮魔使大人……哦不,江大哥謬贊了,小僧定當不負您期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