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堵不如疏,這道理張猛同樣懂。
傳閑話無所謂,江瀾實力在那擺著,張猛只是把江瀾真實境界公之于眾,那些亂七八糟的聲音,就半點兒都不剩了。
就像人面對比自己有錢一點兒的,心態往往是嫉妒,憑什么他有我沒有?
但二者之間的差距,如果實在太過巨大的話,那嫉妒就會消失無蹤,甚至轉為羨慕。
就像江瀾前世的馬總,頂著那么一張實在說不上好看的臉,依舊有無數人前赴后繼在網上叫爸爸。
只能說,人本來就是這樣的。
甚至于,江瀾本身也只是個俗人,就連他也一樣不能免俗。
此時,江瀾的心神,已經完全沉浸在面前的長刀上,忽略的周圍的一切動靜。
他心神繃緊,手臂流線型的肌肉拉成一絲一絲。
力從地起,隨后傳入小腿,大腿,腰胯,肩膀,手臂。
“斷龍!閘!”
“轟!”
一道完全凝成實質的巨大刀芒,迎著江瀾面前地面斬出。
緊接著,整個校場內,地面一陣劇烈的顫動。
“轟轟轟!”
場中,煙塵四起,甚至有不少人的視線,已經完全被濺起的煙塵沙土遮蔽。
可他們依舊死死盯著江瀾方向,滿臉駭然。
一刀之威,竟能恐怖如斯?
一刀惹得地龍翻身,這種手段別說見,在場的眾人,就是連聽都沒聽說過。
等煙塵散去,其他人本就駭然的臉上,更是多了一些不可置信的神色,甚至有不少人已經張大嘴巴,似乎看見什么難以想象的事。
同一時間,江瀾也看著腳下地面,微微皺眉。
這威力,有點離譜啊。
只見,他腳下地面皸裂,一個寬度足一尺,深度近七尺的裂縫出現。
大景一尺,換算一下,相當于江瀾后世的三十三點三厘米。
換句話說,江瀾一刀便劈出一道寬三十厘米,深兩米四的巨大裂縫。
這校場的地面,可都是夯實的土,甚至下面還有不少石塊之類的。
換個普通人來,就算用鏟子挖上個三五時辰,也未必能弄出這么大的洞來。
這讓在場的其他人,怎么能不驚訝?
他們有一個算一個,實力最高的,也不過泥胎境,哪里見過這種場面?
“我嘞乖,這一下,怕是能把城門鑿成兩截吧?”
“我說老李,你也就這點出息了,沒聽鎮魔使大人說嗎?斷龍閘!人那是斬龍用的。”
“昂,這一哈子,莫說龍,神仙來了也跑不了哇。”
江瀾聽著周圍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心中暗爽。
裝逼裝了個圓噠!
不在乎其他人的評價歸不在乎,但裝逼時有人喝彩這種事兒,江瀾覺得沒有人能夠拒絕。
之前就說了,他俗人一個,自然更拒絕不了。
江瀾抬手往下壓了壓:“沒事兒,你們繼續,來兩個人把土給填了,別再誰走夜路一個不注意掉進去。”
“是!”
江瀾一發話,馬上就有人舉著鏟子走到大坑前邊,開始填土。
剛才那些土壤碎石,飛濺出大半,不過還有一些,被江瀾一刀給夯得更實成了。
所以正常來說,校場里多出來的這些土,是不夠填坑的。
但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校場沒有,他們自然會去別的地方挖,根本用不著江瀾擔心。
他眸間,面板光芒再次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