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張猛說慧覺受過刺激,那慧覺這個人,多多少少是有點問題的。
安平縣鎮魔司雖然人才凋敝,但硬要找的話,泥胎巔峰應該也能找到不少,不至于非得挑一個有毛病的。
尤其是,有毛病的地方還是腦子。
“我也不想……”張猛嘆了口氣,“但實在是沒什么合適的人選,慧覺這孩子,我觀察過他一段時間,基本常住在戊字坊分部,做起事情,也是通宵達旦,不辭辛苦。綜合來看,我還是覺得慧覺最合適。
“雖然他平時以僧人自居,但其他的我也觀察過,沒什么問題。”
聽到這,江瀾點點頭。
既然他讓張猛自己選人,現在張猛人也選完了,他要是再出阻撓,著實就有些沒道理了。
反正以后慧覺也是和張猛共事的時間更多,他一個甩手掌柜,干涉那些實在是有點多管閑事。
“你決定了就好。”
江瀾說完,將手伸進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
“這個,之前答應你的破境丹,你要是覺得沒問題,就給他吃了。至于提拔他的事,一會兒我寫個文書,明日點卯時你和其他人說一聲就成。”
就算是提拔,但該走的程序,還是要走的。
不然隨便來個人就說自己是總旗,也沒法服眾。
“這……”張猛有些遲疑,想了想還是推回江瀾遞過來的丹藥,“江兄,還是太貴重了,慧覺已是巔峰,他自己說過,不消半月,便能破境了,所以這破境丹,還是不必了吧?”
江瀾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看向張猛問道:
“半月?你確定你還能堅持半月?”
張猛可是快不眠不休了十來天。
整個人說不好聽的,已經熬脫相了。
那黑眼圈,幾乎要把整個眼眶給遮住。
要是晚上出門,恐怕都會讓路人以為張猛是個什么妖魔。
真讓張猛再堅持半個月,江瀾都怕他猝死。
巡夜總旗,好歹也是總旗,不可能一點要求都沒有,硬性規定就是達到玉髓境。
否則上面查到,是違規的。
雖然未必會有什么實質性的懲罰,但江瀾一直認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且一顆破境丹而已,對他來說,也實在算不上是什么珍貴的東西。
“這……”
張猛想了想,好像也確實是那么回事。
再讓他熬半個月,他是真繃不住。
不眠不休,就是真正意義上的不眠不休。
換句話說,他已經十來天沒睡覺了。
雖然不是一點沒睡,但平均下來,每天有一個時辰,就燒高香了。
畢竟鎮魔司情況復雜,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出事兒。
就算張猛想睡,也會被打斷。
這要是換成普通人,恐怕這會兒已經猝死了。
江瀾金剛境的實力,都不敢這么熬。
張猛才只是玉髓,這么下去,早晚會出大問題。
張猛掙扎一陣,有些糾結地接過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