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爺稍等,小的這就去。”
沒一會兒,江瀾就聽到樓上傳出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
“官爺?小爺看看是甚么官爺,借馬借到小爺頭上了?”
江瀾皺了皺眉。
倒不是因為聲音主人的態度。
只是他有些奇怪。
按說,遇到鎮魔司的人,大多平民百姓躲都來不及,這種敢口出狂的,要么就是實力不凡的武者,要么就是有大背景的。
沒一會兒,一個看上去二十啷當歲,面容有些輕浮的男人走出來。
他走到江瀾面前,瞇著眼睛,面上毫無懼怕之色。
江瀾也看著他。
這男人,身形虛浮,顯然是縱欲過度,眼眶上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再加上并不算好的精神狀態。
江瀾估計,這是個吃喝嫖賭五毒俱全的主。
這種人,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肯定是做不成武者的。
既然不是武者,那就只能是二世祖了。
也不知道他爹是誰,讓他有這么足的底氣。
“就你是鎮魔司的?哪個分部的?我怎么從未見過你?”
江瀾這會兒正著急離開,也懶得找麻煩,手伸進懷中,取出一沓銀票。
“五百兩,馬我買了。”
那男人當即一愣,隨即馬上就換上一副笑容。
“好說,好說!你騎走!現在就騎走!”
他這馬并不名貴,買的時候也就不到百兩銀子,現在轉手就賣了五百兩。
白賺的錢,哪兒有不賺的道理?
說不定他心里還在想,今天算是遇上冤大頭了呢。
不等江瀾說話,他就一把扯過江瀾手上的銀票,接著輕挑道:
“懂事兒啊你小子,哪個分部的?回頭我讓我…哥給你升官!”
“不必了。”
江瀾沒有和他糾纏的心思,轉身解開栓馬繩,翻身上馬。
“慢點啊,我這馬不聽話,你路上摔了,可別回來找我。”
似乎是生怕江瀾反悔一樣,那男人說完話,就迫不及待示意掌柜的關閉大門。
江瀾也不在意,騎著馬轉身就走。
摔了?
開什么玩笑。
就算他馬術不算特別精通,但本身實力在這擺著。
江瀾若是往下一壓,只怕是能直接將這匹馬壓死,哪兒有從馬上摔下來的道理?
有了馬,就輕松多了。
一直到城門口,江瀾出示了令牌,也就順利出城。
城南一百二十里,瀑布。
江瀾操控馬匹,往南方走去。
恰好,他回安平縣的方向,也是南邊,想要去那瀑布,應該也繞不了多遠的距離,勉強算是順路。
一百二十里路程,算不上遠,但也不近。
馬兒一路疾馳了半個多時辰,江瀾才聽到一陣嘩嘩的流水聲。
這一路上,倒是也遇到了幾只妖魔,不過實力實在不強,江瀾甚至都懶得下馬動手。
當然,也有兩個不長眼的,見江瀾不下馬,反而還變本加厲追了上來。
至于結果,自然是成為江瀾的刀下亡魂,成為他實力的資糧。
流水聲雖然還很遠,但江瀾也聽得出來,那瀑布的水勢,一定很湍急,否則的話,弄不出來那么大的動靜。
“駕!”
江瀾輕喝一聲,驅馬趕往水流聲音傳來的方向。
沒一會兒,一道高聳的瀑布,映入江瀾眼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