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將黑,江瀾這才終于返回到城門口。
城門口的守城軍士并未換人,見到是江瀾,急忙恭敬道:“鎮魔使大人。”
雖然城防軍和鎮魔司不是一個體系,平時城防軍的人也不會虛鎮魔司的人。
但江瀾到底是鎮魔使,身份地位在這擺著,守城軍士自然不會想不開,給自己找麻煩。
“嗯。”江瀾淡淡點了點頭。
只是,守城軍士卻沒有讓路的意思,而是臉上帶著笑容道:
“鎮魔使大人,麻煩您還得把令牌給我看一下。”
說完,他緊跟著解釋道:“不是不信任您,而是精通變化之道的妖魔不在少數,所以這是規矩。”
江瀾對此自然是能夠理解,而且他也沒有什么耍官威的興趣,老老實實拿出代表鎮魔使身份的玄鐵令牌,丟到那守城軍士的手上。
他翻來覆去看了看,確認沒問題后,才雙手拿著令牌,恭敬遞給江瀾道:
“鎮魔使大人恕罪,請進。”
說完,他讓開一條路。
江瀾也沒多說什么,只是淡淡點了點頭,進入城中。
他還是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騎著踏雪,往鎮魔司的方向走去。
無論如何,他現在是鎮魔使,總不好剛一回城,就直接回家。
那樣的話,多少有點不像話,再怎么說也得去鎮魔司看看。
踏雪今天累了一天,這會兒速度也不如先前那么快了。
兩刻鐘多些后,江瀾這才算是趕回了鎮魔司。
鎮魔司門口,有幾個正在聊天的小旗,見到江瀾之后,皆是一驚,急忙恭敬問候道:
“鎮魔使大人。”
俗話說,新官上任三把火。
現在,江瀾這火還沒燒起來,他們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嗯。”江瀾倒是沒興趣探究他們閑話的內容,他打算去伏魔堂找張猛呢。
翻身下馬,江瀾牽著踏雪,來到校場外。
恰好,那馬場的守衛,此時就在校場門口。
見到江瀾,他也急忙恭敬點頭問好。
今時不同往日,現在但凡是在鎮魔司上班的,都已經知道江瀾走馬上任的消息,自然沒有人會得罪他。
“嗯。”江瀾指了指踏雪,對馬場守衛道,“麻煩幫我找個地方拴起來,然后找點上好的草料。”
踏雪跟他奔波勞累一整天,總得吃點好的補補。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馬場守衛胸脯拍得啪啪響。
江瀾沒在多說,而是轉身朝著伏魔堂方向走去。
沒一會兒,江瀾進入伏魔堂。
堂內,有些冷清,只有張猛一個人,旁邊燭臺亮著,整兀自在那翻看什么東西。
似乎是聽到了江瀾的腳步聲,張猛抬起頭,看見是江瀾后,他頗有些驚訝地站起身,詢問道:
“鎮魔使?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不是說得明天嗎?”
江瀾沒有立即回話,而是坐在案臺后面椅子上,這才揉了揉太陽穴道:
“沒什么,山里的妖魔殺的差不多了,就回來了。”
張猛挑了挑眉道:“辛苦。”
說完,他繼續問道:“是山君?”
“嗯……”江瀾回道,“一個山君,一個玄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