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魔使?”
這次輪到江瀾傻眼了。
誰啊?
我嗎?
不是總旗嗎?怎么就鎮魔使了?
“江大人不知道?”
“我還真不知道。”江瀾也懶得惡心胖子,從兜里掏出一沓銀票。
每張一百兩,一共十張。
這是他隨身帶著用的,左右不過千兩銀子,對現如今的他來說,九牛一毛。
先前‘陸青崖’給他的,光是銀票,就足有萬兩之多。
再加上三顆破境丹,每顆都價值千金。
而且還有先前王墨玄給的一顆。
光是這四顆破境丹加在一起,總價值就超過四萬白銀。
富可敵國肯定談不上,但要說這安平縣城內,比他有錢的,還真找不出來多少。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看著江瀾遞過來的一沓銀票,胖子臉上這才露出笑容,也終于舍得正眼看江瀾了。
他連忙伸手接過銀票,語氣夸張道:“誒呀呀,這怎么合適?”
江瀾:“……”
這是什么?
又當又立的典型啊。
“沒什么不合適的。”江瀾強忍著扇這死胖子一嘴巴的沖動,“二位辛苦趕路,些許散碎銀兩又算得了什么?”
當即,那胖子收起銀兩,從懷中抽出一張宣紙,大聲宣讀。
“查小旗江瀾,玉髓境武臣,原隸安平司南巡衛。
茲有鏡湖縣剿邪一役,臨危斬將,護同袍骸骨以全忠烈。
特擢江瀾為安平鎮魔總使,領安平巡防,兼查外道勾連事。
賜玄鐵符,歲俸銀二百四十兩。
爾其欽哉!勿負委任!”
等胖子讀完,其他看熱鬧的一群人一片嘩然,議論紛紛,說什么的都有。
不過最多的,都是說江瀾的好。
先前那些嫉妒的話,這會兒也全都消失不見了。
有句話怎么說的?
你好了之后,身邊都是好人。
可聽著紙上內容,江瀾非但沒有興奮,反而是頭皮瞬間發麻。
臨危斬將?什么意思?
府城知道是他殺的龍鯉了?
江瀾強忍住心中的驚駭,咽了口唾沫,看向胖子開口問道:
“大人,下官有一事不解。”
胖子笑瞇瞇道:“江大人客氣,什么事,你說。”
“這臨危斬將……我等敗退而歸,何談斬將啊?”
“啊,這個啊,隨便寫的,你不用在意,讓你上位,就算沒有功績,也得編出來點不是?”
江瀾當即松了口氣。
這么說他就放心了。
他是真怕鏡湖縣事情敗露。
他自己倒是無所謂,關鍵是龍鯉的死,牽扯的事情太多了。
一旦深究,非但紅綃會受到牽連,林家姐妹也同樣脫不了關系。
說不定,還會查到那騰蛟的身上。
放松下來后,江瀾才想到鎮魔使的事情,又問道:
“之前我聽到風聲,說是讓我做總旗,怎么如今卻是鎮魔使?”
“這我還真知道。”胖子笑道,“本是叫你做總旗沒錯,連令都是我擬的,但天機閣特意來人,說要重用你,正巧這安平縣也沒有鎮魔使,干脆就將位置給你了。”
天機閣?
江瀾瞇了瞇眼,想到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