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晌午,鎮魔司。
江瀾眉頭微皺,看著張猛。
張猛面色也有些凝重。
已經七天了,但陸青崖還沒回來。
當初說是三五日,就算是遇到事情耽擱了,也應該叫人捎個信回來。
張猛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開口道:“我叫人去找找,雖然沒回來,但我感覺陸總旗應該沒什么事兒。”
江瀾點點頭。
現在也只能希望張猛這一張開過光的嘴,不要好的不靈壞的靈。
“去找找也好,要是路上沒有,就去府城問問……”
這邊,江瀾剛說完話,外面隱約間就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聽到這聲音,江瀾先是一愣,緊接著馬上就面色一變,直接從位置上站起來。
每個人的腳步聲,其實都是有細微差別的。
就算是普通人,如果經常聽到一個人的腳步聲,久而久之,也能夠記住。
之后只要聽到聲音,便能分辨出腳步聲的主人。
而江瀾身為武者,五感比正常人要強大許多,大多人的腳步,他只要聽一遍,就能夠記下來。
但現在,門外這道聲音,他熟悉的很。
陸青崖?!
顯然,張猛也聽出來了,急忙跟著江瀾起身,看向伏魔堂大門。
江瀾雖然盯著大門,但也抽出空來深深看了張猛一眼。
不得不說,猛哥這個嘴……
牛逼。
如果張猛的嘴開過光,估計得是佛祖親自給開的。
隨著腳步聲逐漸接近,一道熟悉的身影,走進伏魔堂大門。
人影身形挺拔,面容瘦削,眉角橫著一道舊疤,右眼漆黑,而左眼,則是呈現出一抹妖冶的暗金色。
不是別人,正是陸青崖。
“陸總旗?”
“你回來了?”
陸青崖冷冽的臉上帶著笑容。
他手臂處的傷痕,已經消失不見,雖然穿著官袍,看不見里面的情況,但可以確定,現在陸青崖的手臂上,已經沒有紗布了。
“久等,路上臨時出了點事,耽擱了些時間,回來晚了。”
陸青崖破天荒的解釋。
江瀾看著陸青崖問道:“陸總旗,傷好了?”
“嗯…雖還未痊愈,但恢復的不錯。按照這個進度,最晚三五日,便也可痊愈了。”
陸青崖說著,走到江瀾身邊笑道:
“這幾日總旗做的怎么樣?”
江瀾有些無奈。
“這活兒,陸總旗你以后還是交給別人來做吧。”
江瀾現在,一看見案卷,頭就開始疼。
不過他也不是真不行,雖然肯定不如陸青崖,但這幾天,江瀾也看著案卷中的信息,破獲了兩樁妖魔傷人的案件。
聞,陸青崖失笑。
“那恐怕是不行了,我覺得你在這位置挺好。”
“嗯?”江瀾眉頭當即皺起,“怎么了?傷不是已經快痊愈了嗎?”
聽陸青崖的意思,顯然是還要他在這當總旗。
但陸青崖已經回來了,江瀾也沒道理占著這個位置不放。
而且,他是真不想干這個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