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這種,剛到鎮魔司沒多大一會兒就回來的情況,還是頭一遭。
林照夜站起身,迎向江瀾道:
“江郎,是落了什么東西在家?”
“不是。”江瀾拉著林照夜,走到其他二女身旁道,“司里出了點事,我回來知會你們一聲,我現在得去鏡湖一趟,估計七日才能回來。”
“七日?”林家姐妹眼睛瞪大些許。
緊接著,林照夜的表情便多了些擔憂道:
“江郎…鏡湖路途不近,路上還有妖魔猛獸環伺……”
江瀾自然知道林照夜在擔心什么。
無非就是怕他出事。
他笑了笑,安慰道:
“沒事的,你忘了?夫君前幾日剛成就玉髓,尋常妖魔奈何不得我。去鏡湖只是執行公務,寬心些。”
“這……好吧……”
林照夜自知就算她勸說,也改變不了結果,所以只能無奈應了聲。
“好了,事出緊急,我得抓緊走了。”江瀾對三女道,“銀子在主屋床下,你們要買什么就自己取,我還換了些銀票。照夜,祈星,記得沒事帶紅綃出門轉轉,別整天憋在院子里。”
這院子雖說不小,但也架不住天天待著。
說完,江瀾便轉過身子,準備離去。
可還沒等他邁出兩步,背后就突然響起一道清冷的聲音:
“相公,等等。”
“嗯?”江瀾轉頭看向紅綃,“還有什么事兒?”
就算不聽音色,江瀾也知道是誰在和他說話。
因為三女對他的稱呼,各不相同。
林照夜叫他江郎,林祈星叫他夫君,而紅綃,則是叫相公。
想來,這些稱呼,也和她們各自的性格有些關系。
紅綃沒說話,只是將玉白的小手伸進懷中,取出一只紅色的香囊。
她起身走到江瀾身前,將香囊揣進江瀾懷中,輕拍了拍道:
“這東西,能爆發出我巔峰時全力一擊的威能,若是遇到緊急情況,記得用。”
雖然失去了不少記憶,但紅綃本就是大妖,對妖魔的認識,可比林家姐妹清楚多了。
她也知道,江瀾不可能無緣無故就要去鏡湖。
說沒什么事兒,也只是安慰她們的罷了。
實際上,這一去的危險,肯定不小。
江瀾心中一暖。
“多謝。”
“相公和奴談謝,豈不是生分了?”紅綃手攀上江瀾胸口,捏了一把,嬌笑道,“相公,你該走了。”
江瀾:“……”
離開院子,江瀾重新上馬。
“走吧。”
“這么一會兒,就都交代完了?”
江瀾聞笑了笑:“又不是交代后事,哪兒用得著太久。”
“呸呸呸。”張猛連道,“你這話也忒他娘不吉利。”
“哈哈,呸呸呸。”
“對了。”張猛像是想起什么,“之前在地牢帶出來那姑娘,還在你那吧?”
“嗯。”
“怎么樣了?想起來什么沒呢?”
江瀾搖搖頭:“還沒…估計是想不起來了,不過她與我成婚了。”
張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