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息,江瀾居然聽到一陣嘩嘩的流水聲。
低頭一看,春紅的裙子下面已經濕透了,旁邊聚集著一灘水漬,散發著一股子味道。
江瀾:“……”
這也太不禁嚇唬了。
直接被嚇尿了……
要是錯怪了掌柜,那可真是罪過了。
不過,江瀾并未把心中所想表現出來,而是目光定定,看著春紅,面色依舊陰冷。
僵持了十數息后,江瀾沉聲問道:
“你若是還不吐口,以后就也都不用說了。”
春紅當即把腦袋重重磕在地上:“民女都說!都是錢如海告訴我們的供詞!他昨天申時根本沒回家,二更天才回來!”
江瀾眸光一凝。
“真的?”
“啊?”春紅一臉錯愕抬起頭。
夫人不是都招了嗎?他怎么還問真的假的?
不過在巨大的壓力下,春紅也已經完全沒了反抗的心思,重新把腦袋磕在地上。
“真的,民婦絕沒有半句虛,句句屬實!”
江瀾深吸一口氣。
好啊。
要不是他心思多點兒,差點兒就真的讓那掌柜給瞞過去了。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確認春紅不是因為害怕,胡亂招供。
江瀾略微思索,沉聲道:“老實在這待著,一會兒會有人來找你。”
說完,他離開房間。
江瀾并沒有返回掌柜正房那,而是到了他小兒子的屋里。
小孩兒不禁嚇唬,沒幾句,便招供的徹底,就差把他娘肚兜是什么顏色的給說出來了。
而供詞,和春紅的基本一樣。
為了保險,江瀾又去了掌柜二兒子房間,依舊是同樣的結果。
出了門,江瀾目光陰沉。
好你個錢如海,騙的老子好慘啊。
要不是他多了幾個心眼,真被這老小子給蒙混過關了。
心中帶著些許怒氣,江瀾直奔錢如海所在的班房。
“咣!”
江瀾一腳把門踹開,長刀指著錢如海,語氣冰冷:
“你覺得老子是癡兒?這么好糊弄?”
錢如海一見到江瀾這樣子,當即也就明白過來了。
他什么也不說,面色如同死灰,雙膝一軟,跪在地上。
“小的鬼迷心竅,罪該萬死!”
旁邊,蘇濟和蘇雪都傻眼了,看著面前的景象,腦子一時間有點轉不過彎來。
什么情況?
剛才他們幾個還在聊天,怎么一轉眼就……
成了案犯了?
莫非,濟世堂的事,是錢如海做的?
事到如今,江瀾也懶得去和錢如海廢話,接連問道:
“說說吧,誰指使你這么干的,目的是什么,你能從中得到什么好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