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瀾全部心思都沉浸在練刀上,接近一個小時后,他才長出一口氣,收刀入鞘。
這時候,他才抬起頭,看見身邊已經圍滿了人。
“彩!”
“江兄弟,好刀法!”
聽到周圍一陣喝彩,江瀾并沒有太多心理波動,只是對著面前抱了個拳,就轉身離開。
他現在沒那個心情和其他人打交道。
陸青崖的傷,讓江瀾感覺心里像是壓了塊石頭,心中有了些緊迫感。
剛走出校場,江瀾就看到懷抱長槍的趙翎,正站在不遠處,正跟旁邊的丁四還有薛九娘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江瀾見狀上前幾步。
注意到江瀾過來,三人同時轉頭。
“小旗。”
“頭兒。”
“江大人。”
“嗯。”江瀾點點頭道,“今夜留下值夜,陪我去辦點事兒。”
作為鎮魔衛,有突發情況,夜里當值是常事,所以三人也沒有什么異樣的情緒,只是丁四有些好奇地問道:
“小旗,什么事兒啊?”
“也不是什么大事,玄武街上有商戶說晚上聽見啼哭,等入夜一起去看看。”
“啼哭?山精還是鮫人?”
山精是妖魔的一種,通常身高四尺,形如孩童,嘗在野外模仿嬰兒啼哭,吸引過往行人前去查看。
若是真有人上了當,便會成為山精的美餐。
一旁的趙翎接話道:
“若是妖魔,想來應該是山精了,畢竟鮫人雖能離水存活,但大多還是不喜上岸的。”
“算求,既然小旗說了,晚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江瀾聞道:
“等宵禁,鎮魔司門前集合便可。”
“放心吧小旗,我準提前到。”
江瀾只是淡淡點頭,便轉身離開,片刻后從三人視野中消失不見。
趙翎看著江瀾離去的背影,咂咂嘴道:
“頭兒是不是不太高興啊,怎么板著臉呢?”
“你管人家,安排什么我們做什么便是。”薛九娘靠在墻邊,雙手抱胸。
……
另一邊,江瀾已經離開鎮魔司,前往集市。
身為小旗,他早晨點卯后,就不用在鎮魔司干呆著了。
想做什么,都不會有人管。
除非陸青崖或者張猛找他。
江瀾現在,實在沒什么心思在鎮魔司干靠著。
還有他也比較擔心家里林家姐妹的情況。
從地牢中救出來的女人,雖然看上去沒什么攻擊性,但畢竟是陌生人,也不知道根底。
加上女人身份也神秘得很,江瀾不擔心就怪了。
一路疾行到成衣鋪,按照女人的身材買了兩套成衣,又給林家姐妹每人捎了一套。
四套二十六兩。
雖然貴,但江瀾卻并不心疼。
主要是他現在來錢實在不難,而且江瀾可沒忘了,之前陳萬斛說過給他的謝禮。
一個富商,謝禮還能是什么?
也就只有銀兩了,了不起是些金銀玉器,古玩字畫之類的東西。
總不能是武學功法吧?
對江瀾來說,這屬于是天上掉下來的,不要白不要。
他可不會傻到把錢挖出來再送還給陳家。
他是個好人,但不是傻逼。
只不過,現在天還亮著,街上人也不少,肯定是不能大白天去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