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守著,說不定還會出什么變故,不如主動出擊。
下定決心,江瀾低俯身子,躥向距離不遠的另一棵枯樹。
箭矢仿佛開了追蹤,江瀾露頭一瞬,便飛快射出。
“嗖!”
他汗毛一立,向前一個翻滾,險之又險避過一箭。
藏在樹后,江瀾眸中閃過一道亮光。
他看見射箭之人的位置了。
只要再給他一個機會……
弓箭手只有一個。
但對方正在瞄著這邊,只要露頭,就有可能被秒。
江瀾眸光陰翳,輕手輕腳解開身上的鎮煞袍。
成敗在此一舉了!
深呼吸兩口,江瀾手腕用力,玄黑色袍子便被他丟出掩護。
與此同時,他身子從另一側彈出,抬起破魔弩。
“嗖!”
“崩!”
箭矢破空聲和弩弦彈動的聲音同時響起。
鎮魔袍被箭矢射穿,牢牢釘在后面一棵枯樹上。
而江瀾的弩矢,則是沒入那弓箭手的眼睛。
“啊啊!”
痛苦的哀嚎聲響起,江瀾渾身肌肉繃緊,猛地朝著弓箭手沖去。
趁他病,要他命。
他身后,剩下兩個活著的小旗,已經嚇傻了,呆呆站在樹后,不敢動彈。
而張猛,則是察覺到機會,從樹后閃出。
他雖長得人高馬大,但速度卻是極快。
即便江瀾先動一步,可在他距離那弓箭手還有一半距離的時候,張猛就已經到了近前。
與此同時,張猛身旁,突兀竄出兩道黑袍人影。
張猛似乎早有準備,根本不慌,舉起巨斧,大喝一聲道:“給我死來!”
“嗤!”
即便是黑夜,江瀾依然看到,張猛手中斧刃閃過一道寒光。
接著,兩個黑袍人被攔腰斬斷。
沒有絲毫耽擱,張猛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已經落在那弓箭手脖頸之上,像是一只小雞一樣,被張猛給愣生生提了起來。
這一切發生的極快,也就是一瞬間。
江瀾剛趕到張猛面前,就已經結束了。
張猛手上微微用力,也就兩三息的功夫,弓箭手便兩眼一翻,直接昏迷過去。
隨手把弓箭手丟在地上,張猛看著江瀾道:
“小子,沒看出來,你還有一手好箭術。”
江瀾有些尷尬。
他哪兒有什么好箭術,只不過是手穩,加上運氣好罷了。
五十步的距離,射中眼睛,若是讓他重新復刻出來,可就難了。
也沒等江瀾回答,張猛直接道:
“這次記你頭功。”
說完,他對著剛從樹后出來的剩下兩個小旗道:
“你倆,看著這人,別讓他跑了。在這等我一會兒。”
“是……”
兩個小旗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張猛只是淡淡瞥了二人一眼,就對江瀾道:
“你…衣服拿上,跟我走。”
“是。”
江瀾轉身拿回鎮煞袍。
箭矢只是在袍子上戳了個小洞,若是不仔細看,都未必能看得出來。
撣了撣袍子上的灰塵,江瀾將其穿在身上。
這鎮煞袍,今日也算是救了他一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