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其他幾個小旗的態度,江瀾也都看得出來。
不說鄙夷,但也肯定算不上重視就對了。
“等案子結束,我們哥幾個擺一桌,到時候江小旗還得賞臉啊。”
“一定,一定。”
江瀾笑瞇瞇的,即便是有其他人盯著看,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不管這群小旗心里真實想法是什么,看得起他也好,看不起他也罷,只要他們選擇維持面上的客氣,江瀾也樂得如此。
接著,又隨意寒暄了幾句,連互道姓名的過程都沒有,幾人便各自散去。
片刻后,江瀾走到馬場。
馬場和校場距離不遠,里面個個都是皮毛油亮的高頭大馬,只往那一站,就比尋常人家的馬匹多了幾分氣勢。
“江小旗?”
馬場守衛看見江瀾,招呼一聲。
江瀾這幾天日日在校場練刀,他也能看到,所以對江瀾自然不陌生。
“我來領匹馬。”
“得嘞!”那守衛道,“您是親自挑,還是我幫您挑?”
“那就辛苦兄弟幫個忙了。”
他會騎馬,前世就會,這一世的原身,之前也和馬匹打過交道。
但會騎是會騎,不過相馬術,江瀾就一竅不通了。
這守衛耳濡目染,再怎么說都比他強。
“您等好,我去去就回!”
守衛說完,一溜煙跑進馬場。
沒一會兒的功夫,他便牽出來一匹烏黑馬駒,渾身上下沒有一絲雜毛,唯獨四個蹄子,雪白雪白。
守衛拍了拍馬背,表情有些驕傲道:
“它名叫踏雪,司內馬場,沒有幾匹比它強的。”
江瀾上下打量黑馬一番,贊嘆道:
“好名字。”
“何止是名字好,它性子也溫順得很,只要不惹毛了它,說什么就聽什么。”
守衛笑著把韁繩遞到江瀾手上,繼續道:
“江小旗,騎兩圈?”
江瀾接過韁繩,翻身上馬。
確實是得騎兩圈。
雖然有經驗,但早就已經生疏了。
趁著這會兒,正好熟悉熟悉,省得一會兒趕路的時候掉鏈子。
“噠噠噠――”
幾乎沒用江瀾怎么控制,踏雪便繞著馬場,緩步向前。
江瀾稍微用力,夾了一下馬腹,踏雪速度驟然提升兩檔,從一開始的慢走,提到小跑。
隨著他越來越用力,踏雪跑的也愈發快了起來。
“呼呼――”
感受著狂風吹過臉頰,自由撲面而來,江瀾不禁深吸一口氣。
舒服。
這種無拘無束的感覺,沒親自體驗過,是沒法體會的。
繞著馬場跑了兩圈,江瀾這才意猶未盡地控制踏雪停下。
“哼哧……”
踏雪打了個響鼻,轉過腦袋,有些親昵地蹭了蹭江瀾握著韁繩的手背。
江瀾輕撫著踏雪的腦袋,另一只手伸進懷中撈出一顆碎銀,丟在守衛手中。
“多謝兄弟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