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敲骨榨髓是真的……
要不是陰陽交感的緣故,這三天下來,江瀾估計連腰都直不起來。
他笑著摸了摸林照夜的腦袋。
“不怕,你不是說過嗎,我們……是一家人。”
就在這時,外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聽聲音,是兩個人的。
江瀾急忙將二女按躺在床上,用力擠了擠眼睛,比了個睡覺的姿勢,隨即起身走出房間。
隨著腳步聲逐漸接近,江瀾家的院門也被從外面撞開。
剛才尸鬼并沒有走大門,江瀾也不知道是打哪兒進來的。
進門的人看見站在院子正中間的江瀾,頓時一愣。
今晚月明星稀,借著月光,江瀾也看清楚了來人。
來人一共兩個。
為首的,是個面容瘦削,身著黑袍的年輕男人。
此人,正是鎮魔司緝妖總旗,陸青崖。
跟在陸青崖身后的,則是個身高七尺,渾身肌肉虬結的壯漢,手持一柄巨大開山斧,只看一眼,便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煞氣。
只是他的左臂上,纏著一圈麻布,旁邊的皮膚上,泛著些許青黑的顏色。
此人名為張猛,鎮魔司巡夜總旗,輪官職,比陸青崖矮半級。
這二人,算是安平縣鎮魔司的最高戰力了。
想來是因為散值后,大多數人都回家了,他們兩個才會親自過來。
陸青崖看了看江瀾,又低頭看了看地上尸鬼的尸體。
“這尸鬼……”陸青崖皺著眉頭,又掃了一圈周圍,緊接著看向江瀾詢問道,“怎么回事兒?”
江瀾早就想好了說辭,于是便將剛才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只是隱去了鱗片和破境丹之事,只是說危急時刻突然突破。
聽江瀾說完,陸青崖臉上浮現出一抹詫異。
“你是說,你入境了?”
江瀾有些靦腆地摸了摸腦袋:“這…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可能…是吧?”
他語氣似乎不是很自信。
做戲做全套。
只有這樣,才能盡可能不惹人懷疑。
“小子,我記得你。”手持開山巨斧的張猛上前兩步,“你不是司里的雜役嗎?連鎮魔衛都不是,你如何破境的?”
“這……”江瀾有些語無倫次道,“休沐之前,我特意求了一部《鐵衣樁》,練了幾天,我也不知怎地,就突然……”
“鐵衣樁?”張猛眸光一閃。
他雖然長得壯,但腦子不笨。
鐵衣樁,那是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的法子,便是天賦好的,也得修個一年半載。
更何況,江瀾都十八了,要是有天賦的話,應該早就成就武者了,斷然不會現在才開始修行。
而且過了最佳的練武時期,經脈已經閉塞,三天修成鐵衣樁,更是無稽之談。
他下意識便覺得江瀾在騙他。
“你來,打我一拳。”
江瀾也知道,這是遭懷疑了。
不過他早就有所準備。
相反,他表現出來的東西,要是真的一點都沒引起懷疑,那才是最大的不正常。
“啊?”江瀾咽了口唾沫,“那…那屬下就得罪了。”
說完,他直接鉚足力氣,身似虎豹,拳似奔雷,一下砸在張猛的胸膛上。
“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