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給我滾!”
“禽獸,畜生,江成,你不得好死!”
昏沉沉的油燈在屋內彌漫著一抹黯淡,一聲凄厲的女人哭吼聲中。
江成只覺的后腦勺跟腰間傳來了一陣劇痛。
自己這是被人踹下了床,后腦勺磕碰在地上的石塊上么?
江成吃痛的從地上爬起,本是呆愕的目光,隨著那一豆燈火搖曳,逐漸的清明了起來。
“這是……!”
江成揉著腦袋上的疼痛處,可隨著目光看向床榻上時,卻見床榻的角落處整卷縮著一個朝思暮想的女子。
最重要的是這女子身上竟不著片縷,光溜溜的一片滑嫩肌膚上,有著幾道猙獰的烏青與緋紅。
這蠻狠似在無聲訴說著剛才的戰況是何等猛烈。
“蘇幕卿,真的……是你么?”
江成哆嗦著雙唇,想要伸手去觸碰床上的蘇幕卿,卻換來了她更為驚懼的惶恐!
“別碰我!”
蘇幕卿如同受到驚嚇的兔子,一把扯過床榻上那單薄的被單,雙眼惶恐的蜷縮在角落處,卻依然難擋自己那一抹春光。
“我……這是重生了么?”
江成痛苦的拍了兩下腦袋,隨著大鬧逐漸清明后,他發現原先的記憶中,自己應該孤寡一人在醫院的病房中離世的。
不應該在此時此地,見到面前這個讓自己愧疚一輩子的女人。
老天誠然不負我!
在腦袋和腰間的持續疼痛中,江成卻是欣喜若狂,第一次覺得活著真好!
“江成,你是個畜生,別以為要了我,就可以把我強栓在這。”
蘇幕卿的聲音再起響起,這也讓江成心弦緊緊揪起,思緒飄回了上一世的年少時。
那是七零年代后期,1978年的夏天,隨著上山下鄉時代即將落幕,來自城里的蘇幕卿即將離開這個沿海小漁村,回到城市去過回她原有的生活。
可作為一個父母雙亡,整天在村里瞎晃的二流子,整日跟一群賭鬼廝混度日的江成卻急了。
他可是鐘意了蘇幕卿很長時間,奈何這個全村公認的女神雖然對自己有不錯觀感,但江成知道兩人想要湊在一塊,那無疑是兩條不平等的相交線,毫無可能性!
所以在一場酒局過后,江成借著醉酒把蘇幕卿帶回家直接用了強,打算來個生米煮成熟飯。
上輩子在這一夜過后,江成本以為會留下蘇幕卿,卻沒想蘇幕卿甘守貞烈,選擇了投海自盡。
蘇幕卿的死,成了江成一輩子的心魘。
也讓江成浪子回了頭,開始了對海貨搞起了研究。
不僅開辟出了生魚養殖,更投入了干海貨營銷等等。
江成從小漁村一直奮斗成大都市中身家百億資產的大老板。
可江成卻選擇了終身不娶,曾在多少個日夜中,愧疚在蘇幕卿的死。
哪怕是在生命的盡頭,自己孤寡一人在醫院中,江成還是在悼念著蘇幕卿。
可上天卻對自己不薄,竟然讓自己再次重生,并又次見到了蘇幕卿。
想到此處,江成心中一片火熱,恨不得把面前的人兒摟進懷里。
可他卻又想起,前世蘇幕卿在死前,都在遺憾為什么沒拖著自己一起去死時,江成畏懼了!
江成強忍著把剛伸出去的手收回,躲閃著蘇幕卿那憤恨的目光。
“賊老天,讓我重生,你是對我不薄。”
江成憤恨的心中繼續罵道:“可你為啥要把我重生到對人家用強后,就不能讓我再早兩小時重生,那時候,我還沒喝酒,也沒對蘇幕卿用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