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幕卿的話外音,卻讓江成很是撓頭,想了想過后,還是堅定的點頭說道:“當然,再給我添亂,小心我生氣了,會打你的哦!”
“好,我不添亂,我們回家。”
江成的話讓蘇幕卿心中一熱,溫婉的點頭允諾了下來。
雖然江成的話滿是槽點,可蘇幕卿卻發現自己對這話極為受用。
霸道,蠻橫,大男子主義。
絲毫沒有陳信良的那種謙謙君子風。
可蘇幕卿卻不知道,江成的上一世在自己死后,選擇了終身未娶,跟女人并沒有過多的接觸。
雖然他縱橫商海多年,哪怕數億生意的決策,也能瞬間決策。
這種雷厲風行的馭人說法方式,是他多年的養成習慣。
但在感情上,江成不過是直男一個,初哥一只。
可蘇幕卿卻不同,本就出身蘇南的她,情感上本就是皓朦煙雨,多愁感性。
而剛才江成那義無反顧的一跳,瞬間擊碎了她的心房。
一個能為你將生死置于度外的男人,哪怕他曾對自己放過錯,可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去拒絕他?
所以,蘇幕卿心在此刻動搖了,甚至問起了江成一輩子的事。
可她卻沒想到,面前的這個男人竟然是直棍一條,一嘴的大男子主義。
但這樣也好,至少這樣的男人守的放心,。
畢竟連對自己說話都滿是槽點的話,那想來其他女人也會唾棄這男人的蠻狠無禮吧?
“這是什么?”
看著江成手里拎著的兩個竹簍,已然沒了從家里帶出的那般輕松時,蘇幕卿不免的有些好奇。
“當然是好東西啦!”
聽到心上人的問詢,江成不免心中豪氣頓生,這感覺比賺上一個億還爽。
當即將兩只竹簍放在地上后,擰開手電筒對著竹簍照進去,開口說道:“有接近二十斤的螃蜞,跟兩斤左右的彈涂魚,可惜的是這凃鰻,本來可以捉一窩的!”
“你還真去趕海啊?”
看到那在竹簍中亂爬彈跳的魚蟹,這一刻,她有了先前對江成懷疑的愧疚。
“那當然,不然你以為我去做什么?”
“賭錢嗎,不了,從今天開始,我為你戒掉。”
江成的語氣略是惋惜,但一想到剛才的那危險場面,當即還是話鋒一轉的說道:“這些螃蜞跟凃鰻,明天拿去鎮上出個好價錢,攢錢來娶你,那彈涂魚就拿來熬魚湯吧。”
“為什么不賣錢,拿來熬湯,是不是有些浪費?”
蘇幕卿聞蹙眉,可話語中卻只有對江成把留下的責怪,卻沒有去反駁江成口中的攢錢娶她。
“熬魚湯給你補身子啊,這整個大海的魚,我們賣不完的!”
“順便明天去鎮上順便買點豆腐,我給你做道名菜,叫泥滾魚!”
江成的話讓蘇幕卿呆愣當場,她本以為自己的一輩子都已毀掉。
卻沒想,眼前的男人所說所想,竟然全都是為自己打算。
這就是自己的命中魔星么?
此時,蘇幕卿心緒復雜,猶豫了片刻后,才開口說道:“那明天我陪你去鎮上,我想給家里捎封信。”
“好,順便裁點布,買點油面,還有……。”
黑夜中,江成的話語不絕,可口中所說的每一樣,都是為了這個孱弱的小家添磚加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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