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露出點真本事,合作起來終究會有隔閡。在戰場上,身后的盟友如果不知道底細,比敵人還可怕。
“好啊。”朱尚炳很痛快地答應了,“正好,我也想看看,大師的那點東西,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
野狐嶺,樹很多草也很密。
秋天的風很大,把地上的枯葉都吹了起來。
兩個人站在一片空地上,相隔十丈遠。
沒有多余的話。
姚廣孝把手里的棍子往地上一戳,一股黑色的氣,順著地面慢慢爬出來,像很多條偷偷爬的毒蛇一樣,悄悄地向朱尚炳圍過去。
那是不好的陰煞之氣。
這個和尚學的,果然不是正經的佛法,而是披著佛法外衣的陰陽術。
“得罪了。”
姚廣孝低喝一聲,身體一下子就沖了出去。
他不像個五十多歲的老人,反而像一只黑色的大鳥,一下子就跨過了十丈的距離。手里的棍子帶著黑氣,朝著朱尚炳的頭砸了下來!
這一棍,沒有聲音。
因為所有的聲音和空氣流動,都被那股陰煞之氣吸走了。
朱尚炳站在原地,抬頭看著越來越近的棍子,眼睛里亮起了一點藍光。
“亂金柝。”
時間,在這個時候變得很慢很粘稠。
姚廣孝那很快的一棍,在朱尚炳眼里,慢得就像在水里揮舞一樣。
他甚至能看清棍子上的木紋,能看清姚廣孝眼睛里一閃而過的驚訝。
朱尚炳沒有躲。
他只是輕輕抬起腳,往左前方邁了一步。
這一步,踩在了巽位。
起風了。
原本很安靜的樹林里,突然刮起了一陣奇怪的風。這風不是亂吹的,而是像一只看不見的手,正好托住了姚廣孝的棍子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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