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字,螢火流光!”
十幾道火球射向瞎子。
(請)
玩輿論戰
瞎子反手拉了一段快旋律,音波把火球在半空中引爆了。
轟!
煙塵散去,瞎子已經不見了蹤影。只留下一句話:
“朱尚炳,你的心太亂了。下次見面,就是你的死期。”
朱尚炳氣得踹了一腳墻:“這裝逼的!下次非把他那二胡給砸了!”
姚廣孝收起木魚,臉色有些凝重:“世子,此人很厲害。他專門攻擊人的內心,對你這種會奇門術法的人來說,他是克星。”
朱尚炳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
“我知道。看來,我得抓緊時間變強了。”
他看向那個還在地上哼哼的鐵皮乞丐,又看了看聞訊趕來的其他人。
“傳令下去,特戰隊從今天開始,加強訓練!”
“不管是玩毒的、玩火的、還是別的什么,都給我練到最好!下次再遇到這種人,咱們一起上!”
瞎子雖然跑了,但他帶來的信息卻讓朱尚炳心里很不安。
朝廷的底蘊。這五個字讓他很有壓力。
果然,沒過多久,前線就傳來了壞消息。
盛庸雖然敗了一場,但他沒有消沉。相反,他變得更小心、更狠毒了。
他收縮防線,不再主動出擊,把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在幾個重要的關隘上,防守得很嚴密。
而且,他還拿出了最后一張牌——火器。
大明朝的神機營,有很先進的火器。盛庸手里,就有這樣一支隊伍。
“火銃、火炮、還有火箭……”張玉看著前線送來的情報,眉頭皺得很緊,“這幫人,是打算把咱們炸死啊!”
朱棣也是一臉愁容。燕軍的騎兵很厲害,但面對很多火器,騎兵也不行。
“尚炳,你的奇門陣法,能擋得住火炮嗎?”朱棣問。
“擋得了一時,擋不了一世。”朱尚炳實話實說,“而且火炮威力大,覆蓋面廣。我要是用陣法硬抗,很快就會累垮。”
“那怎么辦?難道就看著?”
“當然不。”朱尚炳走到地圖前,手指在盛庸的防線上劃了一道線。
“火器這東西,威力雖大,但有弱點。”
“什么弱點?”
“怕水,怕潮,還容易炸膛。”朱尚炳笑了,“而且,操作火器的都是人。只要人亂了,火器就沒用了。”
“你是說……偷襲?”
“不,偷襲太老套了。盛庸防守得很嚴,偷襲很難成功。”朱尚炳轉頭看向門外,“咱們得用點新法子。”
“把那個玩毒的老頭,還有那個能控制老鼠的家伙叫來。”
半個時辰后,幾個人站在了議事廳里。
“世子,您找我們?”毒師老頭搓著手,很興奮。
“有個活兒。”朱尚炳指了指桌上的圖紙,“盛庸的火藥庫,防守很嚴,人進不去。但是……”
他看向那個能控制老鼠的人——一個長得尖嘴猴腮的年輕人,綽號“灰耗子”。
“耗子,你能控制多少只老鼠?”
“只要這城里有的,我都能叫來。”灰耗子拍著胸脯,“幾萬只不成問題。”
“好。”朱尚炳拿出一包粉末,遞給毒師,“老毒物,這是你上次配的磷火粉吧?遇水不滅,沾身就燃?”
“對對對,這是我的秘方。”
“我要你把這些粉末,做成小顆粒,粘在老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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