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發出了一道紅光,一股血腥暴戾的氣息瞬間彌漫了開來。
(請)
降維打擊,金陵搖人
“好!”朱允炆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傳朕的旨意,喚醒‘神機營’!朕要讓他們去北平,把那個妖道的皮扒下來,做成鼓!”
千里之外的北平。
正躺在搖椅上曬太陽的朱尚炳,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阿嚏!”
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看著南方天空中突然升起的一股黑紅色的煞氣,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喲,這是叫人來幫忙了啊。”
朱尚炳坐直了自己的身子,眼里的慵懶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遇到對手的興奮。
“四叔,準備好。”他對著正在練劍的朱棣喊了一嗓子,“接下來來的人,可就不是李景隆那種草包了。真正的硬仗,才剛剛開始。”
朱棣收劍回鞘,眼神像鐵一樣硬:“不管來的是人還是鬼,只要敢擋本王的路,一律殺無赦!”
風刮了起來云涌了上來。
一場屬于異人之間的戰爭,即將拉開序幕。
北平城的冬天,它來得是很早的,晚上的風吹過來,臉上是很疼的。
城樓上邊,朱尚炳他裹著一件厚的棉道袍子,手里邊捧著一個暖手爐,就跟一個很怕冷的老大爺一樣,縮在那個避風的角落里面去。姚廣孝站在他的旁邊,手里邊的那一串念珠,轉得是非常快的,好像都快要搓出火星子來了一樣。
“大師啊,你的心,它是很不平靜的啊。”朱尚炳吸溜了一口鼻涕,懶洋洋地說道,“李景隆那草包,又不是第一次攻城了,至于這么緊張的嗎?”
“這一次的情況,它是不一樣的啊。”姚廣孝那雙三角眼,死死盯著城下頭,“世子啊,你感覺到了沒有?那一股子味道,跟皇宮里面的那個味道,是完全一樣的。”
城下頭,李景隆這一次沒有躲在中軍的那個大帳子里面喝茶水。他騎在一匹很高大的馬身上,身子旁邊,左邊一個人,右邊也一個人,就那樣站著。
這兩個人沒有穿盔甲的,穿的是那種大內侍衛穿的飛魚服,就是顏色是暗金色的那種衣服。左邊那個是個光頭的巨漢,渾身的肌肉,把身上的衣服撐得好像要炸開了一樣,手里邊拎著兩把,像磨盤那么大的銅錘子;右邊那個是個瘦子,臉色是慘白慘白的,手里提著一桿銀槍,整個人陰森森的,就跟一條剛出洞的毒蛇差不多。
“那是‘金剛’和‘銀蛇’。”姚廣孝的聲音,有點啞了,“當年太祖爺身邊的貼身護衛,后來就進了神機營里面去了。這兩個人練的武功,不是普通的武功,是那個橫練炁和穿透炁這兩種東西。”
話音剛落,那個光頭巨漢就動了。
他沒有喊,也沒有叫,就那樣掄起銅錘子,朝著城門就砸了一下去。離著城門還有幾十丈的距離呢,一股可以用眼睛看見的氣浪,就朝著這邊轟了過來了。
轟隆!
北平那厚實的包鐵城門,竟然被這股隔空的勁氣,砸得晃了三晃,門軸發出那種,讓人牙酸的吱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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