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他抱著她,她看著他,兩雙眼睛,清澈而純凈。
時嘉然從未感受過像林適這樣濃烈的愛,愛到讓她無法適從,貪戀這樣的溫暖,也害怕這樣的溫柔。
眼角微涼,方意識到自己落淚了。
這么些年,喜歡林清,追逐林清,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漸漸沉淀了下來。
林適眉頭微皺,低頭親吻她的臉頰。
邊吻邊說:“姐姐對我總是那么決絕。”
纏綿的吻,極致的溫柔,時嘉然微瞇著眼睛看他:“你熱烈得讓我分不清是激情還是愛情。”
林適撫摸著她的臉頰,明眸含笑:“不要懷疑,有愛情,也有激情。”
她喉頭一窒,出國的這幾個月說不想他是假的,有時夜深人靜,會想起他低低的嗓音說著姐姐,舒服嗎。
他給她發的留,她都收到了。
常年得不到回應的感情,幾乎已經消耗掉她所有對待感情的熱忱。
她已經無法像十幾歲那樣,滿懷喜悅地投入到一段感情之中。
“林適。”她喊他。
林適挑眉,等待著她后面的話。
微信電話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
時嘉然拿起來看了眼,臉色緩了緩,林適手貼著她的腰,曖昧地貼著她的耳朵。
時嘉然接通電話,是哥哥時嘉宇的電話。
“嘉然,怎么不回家?”
時嘉然手回握住林適的,放置在心口,聲音很輕:“今晚回去。”
電話掛斷,時嘉然偏過頭對上林適的眼睛,吻著他的唇,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晚上不加班吧?”她問。
林適手掌覆在她的胸乳上,心不在焉地回復說不加班。
時嘉然扯開他的手,從床上下地,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林適思緒仍在游走,恢復清冷的時嘉然輕捏他的下巴,輕啄了下:“晚上跟我回家吧。”
林適將她壓向自己,嘴角露出驚喜:“姐姐。”
時嘉然嘴角勾起柔柔的笑意,父母催得急,前幾次打電話一直問些關于林適的事情。
時嘉然帶林適回家的突然,時母正和準備介紹給時嘉然的對象聊天,那對象起身,迷惘地看時母,再看林適。
時嘉然挽著林適的胳膊,莞爾:“媽——”
時母愕然,這丫頭不是說分手了嗎。
搞得她太被動了,時嘉宇掃了眼林適,起身道:“小妹,就等你了,趕緊落座吧。”
入席前,時母掐著時嘉然的腰,沒好氣道:“你不是跟我說分手了嗎?”
時嘉然吐舌,側耳過去:“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林適從桌下抓住時嘉然的手,以前只是知道時嘉然是個富二代,真正來到這半山腰的別墅,再看氣派的裝修,暗想,時嘉然追哥哥林清,就像是公主下嫁。
酒杯剛斟滿,時嘉然端起,朝著爸爸說:“爸,我男朋友。”
林適趕緊起身,端起酒杯,敬酒。
時父見過林適,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討厭。
只要時嘉然喜歡,他這關很容易。
時父微笑著舉杯問林適最近工作怎么樣。
林適說這半個月調到了刑警隊,比以前要忙些。
對面的男人嘴角上揚,那樣子明顯是看不上林適。
時嘉宇端起酒杯和林適碰了下,林適從大舅子眼睛里得到了認可。
很久以后,他才知道,這種認可源于時嘉然。
時嘉宇說從未見過時嘉然這么認真地帶一個男孩子回家,也從未見過她這般護著男孩。
吃過飯,時嘉然禮貌地送走了媽媽安排的對象,在林適準備回去時,她抓住他的手,聲音輕盈:“等我會兒。”
林適望過去,覺得她過分溫柔,有種想揉進骨子里的沖動。
時嘉然踮腳湊過去吻他的臉頰:“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我跟爸媽說會話。”
時嘉然踮腳湊過去吻他的臉頰:“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我跟爸媽說會話。”
時母見時嘉然又把林適領了回來,面上一楞,倒是時父反應快,迎著林適往客廳坐下。
時嘉然被時母拉到一旁,叱責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時嘉然堵了回去。
“感情的事,你不要干涉我。”
時母看林適穿著普通,不由擔心道:“他一個小警察養得起你嗎?”
時嘉然唇角微動,端起茶杯抿了口:“還沒考慮過這個,我等下問問。”
從別墅走出來,時嘉然和林適誰都沒有開口。
回到出租房,林適迅速纏住她交吻,她的手貼著他火熱的胸膛,慢慢下延,探到那鼓起的欲望。
他喘著粗氣抵著她的額頭:“姐姐家里人是不是沒看上我。”
瞧著林適受傷的眼神,時嘉然笑得明媚。
他昨晚操弄她時,可是雄赳赳氣昂昂,勢在必得的。
“那你想要娶我,有沒有想過結婚是一件復雜的事情?”時嘉然悠悠開口。
林適抱起她,往房間里走,時嘉然抱住他的脖子,調侃道:“怎么,想放棄了?”
林適把她放在書桌上,和她平視,聲音堅定:“不想放棄。”
時嘉然親吻著他的喉結,喃喃:“很多時候,我是不太懂生活的意義的。”
林適低頭瞥她迷離的眸子,捧著她的臉,薄唇微動,嗓音帶著些微的沙啞:“姐姐,我愛你。”
時嘉然對上他深情遍布的眼眸,下巴微揚,眼神似笑非笑:“我們談戀愛吧。”
林適想問她對待結婚是怎么想的,話到了嘴邊又收了回去。
他連一套房子都買不起,給不了她更好的生活,卻還想把她占為己有。
愛是自私的,是傾盡全力的占有。
林適從未覺得自己是這么的惡劣。
他喉嚨里像是塞了團棉花,艱難地說出了個好字。
時嘉然能感受到他低落的情緒,手指穿過他的發絲,安撫道:“乖乖,等你認識到真實的時嘉然,可能就沒那么迷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