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在想些有的沒有的,比如林適是不是覺得她剛才很沒有誠意,比如林適是不是真的會喜歡上其他女孩,比如她穿得鞋到底合不合適
公寓門剛打開,她整個人就被按在了門板上,林適俯首而下,鑰匙被隨意放在鞋柜上,吻落在她的唇邊:“性生活得不到滿足可以打電話給我,不喜歡我在外面親你,我可以在房間了吻你。給我帶綠帽子這件事,還是省省吧,我一個人你都應付不過來了,還準備找幾個啊?”
耳根被他涼薄的唇瓣貼著,熱氣呼在她的脖頸上,時嘉然縮了縮脖子,嘴硬地回了句:“你體力好,得十個八個女的伺候你。”
林適噗嗤笑了出聲:“伺候你一個人我剛剛好,多一個太多,少你一個太少,姐姐,不鬧脾氣了吧。”
他的唇啄吻著她的下頜,一下又一下,她的心上泛起漣漪,胸前的渾圓被他握住,她的心跳即刻加速起來。
“等下我”
林適伸手打開了燈,低眸看她,深邃而專注:“分手的話不要隨便說出來,有什么問題我們一起解決,我知道和我在一起,我不能像其他男朋友那樣在你需要的時候立刻出現在你面前,甚至每次見面好像就是為了打炮一樣的做愛。但是時嘉然,我沒辦法放手,我喜歡你,想占有你,看見別人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會嫉妒,你喜歡別人的時候,我會傷心。”
林適盯著她的眼睛,灼熱得如同火焰,她被他一番話打動,情緒翻滾,良久不知如何接話。
他見她不語,低首邊吻她的臉頰,邊解開腰帶跟拉鎖,抓住她的手往里伸,握住撫摸,滾燙的觸感使得她驚呼出聲,他氣息變得急促起來:“剛才等你的時候,漲得渾身都疼,心更疼。”
時嘉然柔軟無骨的小手被他抓住,滾燙堅硬的肉棒逐漸在手心膨脹,周遭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她濕漉漉的眼睛對上他的眼睛:“你們男人是不是想做愛的時候都花巧語的。”
林適摟著她往客廳走,并沒有徑直走進臥室,而是將她推倒在了沙發上,快速抓住她閑下來的手握住他叫囂著的欲望,單手撐在沙發上,凝視著她:“不是,精蟲上腦的時候只有一個想法,插進去,征服你。”
他壓制住她涌動的身軀,揉著她的臀瓣,喉結不住地滾動,時嘉然腦子昏昏沉沉,破碎的呻吟聲從口中溢出:“嗯”
林適如同受到鼓勵一般,扣住她的后腰,腰身往前挺動,徹底結合的瞬間,悶哼聲呻吟聲在房間里蕩開。
他握住她的細腰,緩慢地律動,同時溫柔地吻著她的臉頰,彌留在她耳邊溫柔的嗓音如同情潮席上時嘉然的心尖。
“姐姐,喜歡這樣嗎?還說分手嗎?”
時嘉然難耐地捏住他的胳膊,本就濕漉漉的眼睛此刻因為情潮泛濫,眼角濕潤,細碎的嗚咽聲更顯得可憐嬌羞。
“你怎么這么壞啊”
她最受不了他一邊人畜無害地叫著自己姐姐,一邊猛烈而又用力地撞擊,溫柔與霸道并存,幼小而又龐大的矛盾總是讓她覺得不真實。
林適手腕上的青筋突兀,撞擊力道一次比一次厲害,在百十個回合后,蜜色的胸膛流淌著細密的汗珠,滴落在時嘉然的嘴角,鬼使神差地她伸出舌頭舔了下,咸咸的,這一幕對于林適而卻是色情的。
他急速地換了個姿勢,將她翻了個身子,從后面進入了她的身體,掌心拍在粉嫩的臀瓣上,聲音帶著情欲的喑啞:“姐姐,說你不跟我分手了。”
他邊說邊用力地往里蹭,不是撞擊,是磨蹭,后入式本就比之前的深,他研磨的力道重得時嘉然有些難受,渴望著他像之前那樣的撞擊,但他卻像是故意折磨她般地不肯抽送,只是研磨。
時嘉然被他拍打臀部,性欲大增,得不到滿足,白皙纖細的手指伸過來抓住林適拍著她臀瓣的手,哀求出聲:“嗯~不分了啊你別這樣我難受”
“蘇巖今天見你是干嘛的?”他握住她的腰肢,搖擺著腰桿,頂送的力道次次到頂。
時嘉然被撞地往前仰著,跪趴在沙發上抓住他的胳膊,情欲來襲,矜持和理智是阻礙得到性滿足的最大障礙,往日里床事上兩人不會說太多話,今日大抵是爭吵過,而又聽到林適的表白,她心里亂糟糟的一片,像是發泄一般地回吼了句:“啊~你憑什么質問我?你呢?”
“我憑什么?”浪潮陣陣來襲,他的撞擊過分猛烈,“時嘉然,你要再敢跟我說分手,我就操到你下不來床,上不了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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