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林適停了下來,眼圈發紅,像是有著天大的委屈。
時嘉然別開了臉,自顧自地說著:“對不起,我這么突然說分手是有點不合適。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說話直接點吧,之前是抱著試試的想法,時間久了,新鮮勁了,我對你”
林適的吻并不算突然,緩緩靠近的時候,時嘉然就感受到了他的危險,后腰抵在車門上,她的聲音也是戛然而止。
她想繼續說下去,柔軟的唇覆蓋在她的唇瓣上,下巴上些微扎人的胡茬帶來的疼痛感更難自己。
林適用舌尖撬開她的牙關,趁著她恍惚的時候,深入其中,纏住她的舌尖,不同于往日溫柔或是強勢,這會兒的吻完全就是為了堵住她的話,吻得毫無章法,弄得時嘉然心底有些反感。
還沒等她用力掙脫開他,他突然松開了她。
目光深沉地凝視著她的眼睛,她被注視得忘記了說話。
林適的手指劃過她嫩滑的肌膚,撩撥開她唇角粘連著的發絲,再次吻了上去,這一次的溫柔讓時嘉然心尖竄過一陣電流,酥麻難耐。
急切溫柔的熱吻,舌尖相交時候的顫抖,霸道與溫柔共存,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干一樣,她不由自主地圈緊他的脖子,防止自己跌落。
林適捧住她的臀瓣,將她壓在車上,額頭抵在她的頭上,說話時候的氣息不勻:“時嘉然,你明明喜歡這樣。”
時嘉然微微喘著氣,鼻息間傳來林適身上的味道,她覺得渾身的荷爾蒙在不斷膨脹,也似乎如林適所,她喜歡這樣,她在和他接吻的時候下面濕的不行了。
想要,渴望要。
她在過去將近叁十年的時間里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不是年少時遇上喜歡的人歡喜緊張,這種緊張源自于她的生理,她想一定是這樣的。
“林適,我是個正常女人,被男人吻,我不可能沒有感覺的。”
林適原本翹起的唇角忽然沉了下來,時嘉然緊接著又說:“林適,我不知道你為什么喜歡我,我馬上要出國了,叁年的時間足以發生很多事情,比如你,比如我,我們都有可能遇上另外的人。”
林適把她塞進后排座位,順勢坐了進去,兩人靠得很緊,時嘉然不自在地往旁邊挪了挪,林適手臂抻過去攬住她的腰。
“叁年前,你說我們之間只是一夜情。時嘉然,我喜歡你你真的感覺不到嗎?”她撞在他的胸膛上,耳蝸里傳來她強勁有力的心跳聲,帶著他說話時候微微震動起伏的動感,她大腦白了一瞬。
她抬起頭看他,聞著他身上的氣息,動容得眼角濕潤,林適不受控制地低下頭吻了上去。
柔軟的唇瓣貼在她的眼皮上,她戰栗地要去推他,他擁抱著她,收緊的力道使得她心猿意馬起來,輾轉廝磨,深入吮吸,時嘉然戰栗的身體側過來擁住他的時候被堅挺地撐起的小帳篷蹭到了。
他被碰到的時候悶哼了聲,唇貼在她的耳邊曖昧道:“就接個吻我都能硬,我是真的喜歡你。”
“喜歡我什么?”時嘉然為自己剛才的熱情回應感到尷尬,稍稍側了側身子,望著窗外漫不經心道。
“你別裝傻。”林適抓住她的手,分辨不出喜怒的眼眸里映出她的影子,她的心跳沒來由地砰砰亂跳起來。
“林適,我晚上還約了朋友。”她伸手去開門,林適壓在她身上的時候,她皺了皺眉,“我們之間除了做愛,還有別的嗎?”
時嘉然也能想起其他的事情來,但似乎提起林適的時候,她第一個想起的還是他在床上低吼沉撞時候的快感。
林適堅硬的肉棒隔著休閑服,撞在她柔軟的花心上,她眉頭皺得更緊了,呼吸變得越來越沉重:“林嗯別”
“除了做愛什么也沒有了嗎?”他壓低的聲音里帶著無奈,時嘉然在這一刻有種傷害了他的感覺,圣母心泛濫起來的時候心尖柔軟得不像話,更何況是這樣的曖昧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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