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嘉然莫名地有些惱怒,手捏著聽診器,咬了咬牙說:“還不舒服嗎?”
林適放下筷子,蓋上外賣盒子,用手背擦了擦嘴,清俊好看的側臉有著幾分和林清相似的面容,時嘉然完全無法從林適的身上尋找到屬于林清的影子,他們也并不是同一類人。
林適站了起來,走到時嘉然的面前,大方地掀開衣服,裸露的胸膛,誘人的氣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時嘉然微微一怔。
他離她一步之遠,若是別人,時嘉然會覺得自己被調戲了。
但對面的人是林適,是身為警察的林適。
“姐姐,你來聽聽吧,我現在感覺不是很好。”
時嘉然抬起頭看到了他臉上淺淡的笑容,嘴角似勾微勾的模樣,嗓音深沉,不似年少時的清脆,多了年月的沉淀后的沙啞,似乎透露著情欲的暗示。
時嘉然意識到自己總是在往情事上思考,耳根發麻,心亂如麻,呼吸有些凌亂,抓緊聽診器的手心因為緊張出了汗。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往心口上放,將臉貼近她,在她耳邊低語:“姐姐,你聽聽。”
兩個人離得很近,他身上洗漱過的氣息,帶著些獨有的像是陽光的味道彌散到她的鼻尖,她一時間忘記抽回了自己的手,更或者是他溫熱的指尖好像給了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指著肩胛骨位置的疤痕說:“姐姐,還記得這個疤怎么來的嗎?”
時嘉然的心臟咚了下,這才想起這是在醫院,隨時都會有護士看到她站在男患者的病房拉拉扯扯,她慌張地收回手:“你要是沒有什么不舒服的,我就走了,夜里有什么異常直接按鈴就好了。”
她剛轉身要走,溫暖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她身形一頓,回頭剛想發火,林適靜靜地看著她說:“你那晚咬的,你說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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