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嘉然安排實習護士全程陪著林適做檢查,實習護士回來的時候兩眼放光地討論著林適,科室里提起14床都搶著去做檢查,時嘉然卻是一秒也不想和林適相處。
晚上,時嘉然夜班,她正寫病歷的時候,門敲響了,她沒抬頭,翻開病歷夾看著數值,禮貌性地問道:“有什么事嗎?”
“沒事。”
時嘉然很久沒有見過林適,不知為何,剛聽到聲音就能判斷出是他了。
她不想與他目光對視,一夜情的對象出現在她工作的地方,她心里有點別扭。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淡定地問他。
“沒有。”
時嘉然抬頭迎接上他的目光,心臟咚了下,幾年不見,他愈發的冷靜沉著,肅靜而又莊嚴得讓時嘉然都快忘記幾年前他聽到自己說一夜情的時候,那種無措慌亂的神情。
“那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嗎?”
“我生病的事情他們都不知道。”
作為醫生,患者的病情屬于隱私,但是作為林清的弟弟,時嘉然以前或許會拿這當做和林清靠近的機會,現在她時斷然不會如此。
她揚眉道:“我有職業操守。”
他向前邁了幾步,走路時些微的異樣,絲毫沒有影響到他挺拔的身姿,低沉好聽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姐姐的職業操守,在我哥那應該是可有可無的吧。”
時嘉然因他突然的靠近,加上他這聲姐姐渾身不自在起來,連忙站起來:“你放心,我跟林清已經很久沒有聯系了,況且你的檢查報告我已經看過了,問題不大。”
林適眉梢微微挑起,扎成馬尾模樣的時嘉然皮膚粉嫩白皙,水潤明亮的眸子里全部都是他的倒影。
他若無其事地勾唇道:“姐姐,我還沒有吃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