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嘉然心跳越來越快,身體僵硬地沒有動彈,林適捧住她的臀瓣,模擬著抽送的動作,撞擊著她雙腿撐開的部位。
“你說我喜歡你什么?時嘉然你又喜歡我哥什么呢?”他的嗓音里不含一絲情欲,時嘉然有種受了羞辱的委屈感涌上心頭。
她的沉默換了他更用力地撞擊,她承受不住地扭擺著,他擒住她的雙手壓過頭頂,聲音喑啞:“我如果不喜歡你,我不至于從a市跑到你的醫院來療養,我如果不喜歡你,不至于從a市往b市來回跑,我如果不喜歡你,我不至于每次累得不行還要討好你滿足你,我如果不喜歡你,我不會介意你喜歡任何人,時嘉然,因為我喜歡你,我才在意你,才想要你,才想著跟別人換班來見你。”
骨節分明的手趁著時嘉然發愣的檔口無聲無息地探了進去,薄繭的指腹劃過她的肚臍,她雙手抓住他的胳膊,眼睛里凝聚著晶瑩剔透的水珠,顯得嬌羞極了。
他難以自持地探入其中,揉捏住兩片柔軟的陰蒂,指尖在幽道邊緣掃過,時嘉然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呼吸越發沉緩:“你干嘛?這是在醫院。”
“濕了。”他將濕潤的手指輕輕刮過她的鼻尖。
“林適!”她的眼眸逐漸變得清明起來,說話的聲音也變得冷硬了許多。
她越是反抗,他手指的力道就越重,時嘉身身體不住的顫栗著,林適粗糲的掌心摩挲著她的小腹,凝著她的眼睛,啞著聲音說:“不要說分手,好好在一起不好嗎?”
“不好!”時嘉然脾氣倔起來不管不顧地吼著,特別是被他壓在身下,羞辱感席上心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林適慌亂地擦拭著她的眼淚,將她撈進懷里,聲音低得不像話:“別哭了,你哭得我心都亂了。”
“松開。”時嘉然甩了甩他牽住自己的手,林適握得更緊了:“我剛才不該說話那么重的。”
他頓了頓,接著又說:“真的要分手嗎?一點點都沒有喜歡過我嗎?”
時嘉然胸口起伏,聲音冷淡:“我說的很清楚了。”
長久的沉默被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時嘉然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名字接通了電話:“我剛下班,等下就去了。”
林適抓住她的手,不肯松開:“在你的規劃里是不是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跟我在一起,跟我在一起,也只是一時興起。”
時嘉然攥了攥手中的包帶,手機屏幕亮了下,她沒有低頭,林適瞥了眼屏幕消息,他不相信這種空穴來風的分手,心中憋了無名火:“是因為要出國,還是因為遇到了別人。”
她眉頭微蹙,沒沒明白他的意思,那一瞬的沉默,在林適的認知里已經有了深刻的答案,他自嘲般地勾了勾唇:“那我就明白了,去哪?我送你。”
時嘉然心想你知道個屁啊。
想起剛才他壓著自己時候的羞恥,她瞪了他一眼說:“不用,我開車了。”
“姐姐,最后一次。”他抓住她的柔荑,輕輕地捏住,“來個分手炮吧。”
有病。
時嘉然想她一定是把林適逼瘋了,才會說出這混賬話。
她微微抬頭看他,對上他含笑的眸子,她忽然記不起來剛才他的神情究竟是什么樣子的了。
良久的四目相對,莫名的危險氣息讓時嘉然的心臟跳到了嗓子眼上。
林適突然低頭吻上她的唇,舌尖滑入她的口腔,從最開始小心翼翼地試探到最后忘情地熱吻。
虎口掐住她的下巴,喘息著說姐姐,你要記得我在床上是怎么討好你的,也不枉我喜歡你一場了。
時嘉然心不在焉地和蘇巖吃著飯,她知道門口停著一輛車,車里坐著一個男孩,他說喜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