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嘉然聽著他一聲又一聲姐姐,看似溫柔乖順,實則主動權從來都在他自己手上,而在外人面前又一副冷然不熟的樣子,她很難想出林適喜歡她什么。
“你追女孩子,上來就親?”
“我沒有追過女孩。”說完這話他打開了車門繞到副駕駛,“姐姐,陪我吃點東西。”
時嘉然耳邊盤旋著他那句——我沒有追過女孩子。
在時嘉然的印象中,喜歡林適的人也很多,他確實不用追女孩。
林適帶著時嘉然進了一家壽司店,點了瓶梅酒,時嘉然想起他要開車,趕緊提醒:“你要開車的。”
“給你喝的。”
時嘉然:
林適借著倒酒的動作,往她耳邊蹭了蹭:“姐姐喝醉的時候,才最真實。”
他鼻息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她卻有種被烈日炙烤的感觸,曖昧不明的話,滾燙的氣息燙得她滿臉通紅,她抬眼看他:“你真第一次追女生?”
林適倒完酒回到座位上往自己杯里倒了點,好整以暇地盯著她看:“姐姐是不是想多了?”
大抵是林適的職業習慣,看人時過于安靜和專注,時嘉然有種被洞悉的窘迫,抿了口梅酒說:“我能想什么,不是你要追我?”
時嘉然酒量一般,今時今日,她也算是領悟到了什么叫做酒不醉人人自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