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適重逢后,時嘉然偶然會想起那時酒醉意亂情迷,胡亂語地跟人上床廝混的事情來,想起時也會yy些林適的腹肌,林適健壯的手臂——
所有想象帶來的刺激,遠沒有此刻接吻帶來的強力。
時嘉然的心跳紊亂,眼睛凝著林適的眼眸,一瞬不眨地看著他。
不同于以往時嘉然對于熱吻的幻想,更讓她意外的是這強吻不像她以往想得那樣狂熱,薄唇溫熱柔軟,輕輕貼著她的唇啄吻,吻得她心尖顫抖,腦中空白。
胸上覆蓋上的強硬力道讓她稍稍回了神,她伸出手推他,他抓住她的手并不語,纏綿的吻勾住她的小舌,這是她和他床事之后第一次和人這樣親近,親近到又想犯罪了。
她不自覺地放棄了掙扎,抬手攀住他的肩膀,主動與他唇舌糾纏。
感覺到自己臀部被觸碰,那只不規矩的手握住她柔軟的除了他觸碰過的乳房肆意侵犯,手指緩緩掀起衣擺,渾身酥麻得讓她疲軟無力。
最后的理智讓她制止了這一切,她逃跑了。
白大褂內的胸罩被解開,蓬松的衣服看不出什么來,但她的身體卻是清楚記得方才發生的一幕,她被那個男孩強吻了,很有感覺的一個吻。
手機振動,微信提示界面跳出消息:“姐姐和我接吻的時候在想什么?”
時嘉然做春夢了,夢里她被林適按在醫院的辦公室桌上狂操猛干,就在主任的聲音靠近時,她驚慌地推他,他卻是壓著她更賣力地干著,還用著低音炮的聲音附在她耳邊說——姐姐,不爽嗎?
時嘉然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臨界高潮的性快感,她有些沮喪地摸了摸下身,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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