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的轟鳴聲炸起,遠處的柳源如同癲狂,大手瘋狂手撕著身下的古佛。
后者發出極其刺耳的咆哮聲。
無數的佛氣被柳源硬生生撕裂,身軀殘破,滾滾血漿滴落,渾身的氣息極其衰敗。
就連身后的佛意之境都被柳源打崩,其中無數尊佛像暗淡。
眼前的西方小雷音寺的古佛,臉上無比失態,“怎么可能你成大宗不過才這點歲月,吾已經沉浸在其中已久,你怎么可能做到此?!”
“垃圾吾說了,這才是傳武真正的進化!”柳源臉上不由得發出一聲狂笑,手中的動作瘋狂暴動。
眼前那尊古佛被他撕扯得不成人樣,其身上無數佛光綻放,似乎像修復自身的姿態。
但下一秒。
便直接被柳源抓著頭顱,硬生生從身體內撕扯而出,滾燙的血漿瘋狂溢出,其不由得發出一陣陣哀嚎。
周圍的無數山脈,都在兩人的對戰之下徹底化為了灰燼。
有大宗將目光落在遠處的場景。
“如此大的戰斗,只怕橫罡山已經隕落了吧吾就說了,單憑柳源可擋不住那兩名大宗。”
“怕是如此了西方小雷音的手段極其恐怖,以他們的實力,柳源不過才晉升大宗十多年,更別說其最天賦的龍筋都被人抽走入藥。”
“碰上兩名大宗,還想護住那龍筋簡直做夢!”
“”
不少其他勢力的大宗們注視著遠處發生的事情,全都搖了搖頭。
對于遠處發生的事情,他們自然知曉。
以霍靈飛在比武臺中,那等驚艷的姿態,按照那些妖人的性格,只怕下一秒就找上門來。
以柳源的實力,只怕很難擋住那兩名大宗的攻勢。
更何況
這可是蓬萊島默許的。
他們不由得抬頭注視著蓬萊島內,他們至今都能夠感受到,那不斷攢動的氣息,蓬萊三仙那恐怖的氣勢依舊彌漫在蓬萊島周身。
似乎能夠感受到他們身上傳來的各種憤怒的姿態,其如今依舊在為蓬萊神樹發愁。
但是他們卻不認為蓬萊三仙不知道這邊的動靜。
畢竟這里距離蓬萊島不過數十公里的區域。
以他們的感知,頃刻間就能夠感受到這邊的不同。
念頭至此。
一眾大宗臉上不由得輕嘆了一句,“柳源啊柳源”
他們沒有念頭去幫忙,畢竟先前,他們可是眼睜睜看著柳源被蓬萊島和幾大勢力活生生的抽筋扒皮。
這事涉及到了蓬萊島,哪怕是他們也不愿意去碰這個眉頭。
“果然被吾猜得不錯”白虎靈天派的大宗遠遠眺望著,感受著那無比澎湃的佛意,臉上不由得搖了搖頭。
早在龍虎關內,他就預料到了此次的蓬萊大宴會發生事情。
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只不過。
柳源的實力還是沒能夠與其媲美啊若是能夠與其一戰,他未嘗不能前去支援。
但是如今
他感受著那股佛意的攢動,不由得打消了這個念頭。
橫罡山若說在元武中,哪個派系愿意支援,只怕只有他們白虎靈天派了。
畢竟鎮守龍虎關這么長時間,也就他們與橫罡山打的交道多一些。
他甚至為此動身,代替宗門內的其他大宗親自帶隊前來參加蓬萊大宴。
只是,他沒有想到柳源的實力還差了一些,想要達到讓他出手支援的水平,還差了一些。
“倒是有些可惜了吾聽聞那龍筋似乎還身居白虎相。”他的神念浮動。
“倒是有些可惜了吾聽聞那龍筋似乎還身居白虎相。”他的神念浮動。
要說元武中誰最契合他們宗內真功,只怕是只有白虎相了。
可惜了。
他收回念頭,轉眼似乎注釋到了什么,身形不由得一頓。
不止是他。
就連其他大宗都察覺到了異常。
天空中,霎那間烏云密布,無數紫霄雷閃,有紅色大雨瘋狂傾斜而下。
似乎還傳出,無比恐怖的哀嚎!
“這這是?!”
“有大宗隕落了?!”
“而且還是兩位大宗?!”
“是誰?!是哪兩位大宗隕落了?!”
“”
無數大宗的神色頓時一變,他們全都注視著遠處的天空,那兩股意夾雜著無數的哀嚎瞬間直沖云霄!
西方小雷音寺的大宗?!
魔靈劍閣的大宗?!
他們的感受著那傳來的滾滾意,臉上瞬間呆滯。
這赫然是兩位大宗傳來的意!
大宗隕落,其意自然會從體內直沖而出,以最后的姿態戰斗,哪怕沒有敵人,在其隕落的時候也會形成異象!
那是大宗的標志,也被譽為是對大宗的尊重!
而如今
他們感受著那兩名大宗傳來的驚駭氣勢,臉上不由得有些死寂。
魔靈劍閣的大宗和西方小雷音的大宗隕落了!
“吾寺大僧!”
“大僧隕落了!該死這怎么可能!”
“劍劍主寂滅了?!”
“吾魔靈劍閣的劍主寂滅了?!”
“”
魔靈劍閣和西方小雷音寺的弟子們感受著那滾滾意落下,全都臉上驚駭。
甚至有人跪倒在地,雙眸瞬間浮現出滾滾熱淚痛哭。
一名大宗的隕落對于一個勢力來說,無比的沉重。
哪怕是大勢力也幾乎難以負擔得起如此沉重的代價。
畢竟一名大宗便是門內的最高戰力,想要培養一名大宗,幾乎數十年都難以出一個。
一時間。
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片死寂,呆呆地注視著天空中那兩股恐怖的意碰撞!
“轟——”
但下一秒。
一只大手橫空而起,瞬間就將其揉爛,直接就將那異象攪得稀碎。
“兩個該死的妖人,死了就死了,還搞這么隆重活的時候怎么不多備點棺材。”
一道淡漠的聲音緩緩傳來。
柳源那譏笑的聲音夾雜著無盡的嘲諷,瘋狂席卷他們的耳中,“讓那些妖人勢力都洗干凈脖子,那幾個老怪物多備點棺材板,等老夫之后慢慢一個個找上去。”
其話語剛落。
頓時激起無數的怒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