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了,就他吧!
“就該所有人都能爭!憑什么直接給你,分明是怕你公平競爭爭不過!”
“我也不服,不過是一個得了點機緣的廢物,我不信你有什么真本事!”
群情激憤,圍觀弟子中也有人點頭,看向姜扶的目光更加不善。
沈清嵐輕輕咬了咬下唇,做出掙扎又決絕的樣子,“師姐,我知你好不容易能修煉的急進之心,也理解師父對你的補償之意。但此事,實在難以服眾,為了宗門和睦,也為了師姐你的名聲著想……”
她頓了頓,“不如,師姐你主動放棄名額,向長老們陳情,請將此名額按舊例分配?如此,方能平息眾議,也顯得師姐深明大義。”
她說的大義凜然,直接將姜扶架在火上烤,若姜扶不放棄,便是自私自利、不顧宗門和睦的小人。
柳柯冷笑:“姜扶,你若還要點臉面,就該知道怎么做。別逼我們聯名向執事堂和長老們抗議!到時候,只怕大長老面上也不好看!”
壓力如同實質的寒冰,層層包裹而來。眾目睽睽,千夫所指。
姜扶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被激怒的跡象,甚至比剛才更平靜了些。她手腕上,那枚古樸的儲物手鐲貼著皮膚,傳來一絲溫潤的涼意。
她掃視了眾人一圈,忽然輕輕扯了一下嘴角,那弧度極淡,卻冷冽如刀鋒劃過冰面。
“說完了?”
不等他們反應,姜扶淡漠的聲音響起。
“
那算了,就他吧!
囂張!
實在太囂張了!
眾人還來不及錯愕,只聽得砰地一聲,院門緊閉,將眾人驚愕的視線隔絕在外。
院外暮色四合,寒意漸升。
沈清嵐死死盯著那扇破舊的木門,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滲出血絲。
姜扶……你等著!我絕不會讓你如愿!
你的氣運再好,我也一定會讓你繼續衰落的。
屋內,姜扶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姜若云這般直接徇私的舉動,對她雖有補償之意,但也惹了眾怒,為人詬病。
當然,以姜若云的強大實力并不在意這些閑碎語。
而她姜扶,亦無所懼。
她絲毫沒把明日會有人挑戰她這件事放在心上,根本不急著修煉,反而是想先把任務做了。
“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