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晚沉默了,這的確是事實,但她說這句話也是事實。
她自己都唾棄自己的虛偽,可是現在還不能激怒對方,她只能緩了口氣,認真地說:“沒錯,所以你要被全球通緝,還是回去好好地坐牢改造,十年二十年之后,再出來?賀知秋,你要不要自己的命?”
嘩的一聲,賀知秋就已經拿槍對準了白念晚,手指卻是在微微地發抖。
要讓一個男人,對著自己愛慘了的女人動槍,他心里也是難過的。
更讓他難過的是,這個女人從跟他說和到現在,壓根就只是為了另外一個人。
槍口迅速一轉,白念晚此刻也顧不得什么,直接撲到了薄紀的身上,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身體。
“你這是什么意思?!是要替他去死嗎?!”
“是!”
面對癲狂的聲音,白念晚終于是忍俊不住自己的氣息,“我愛他!愿意為了他,付出我的生命!”
“白念晚,你到底明不明白,這個人他不值得你去愛的。”
“沒有什么值不值的,我愿意!”
老套的臺詞,終于還是激怒了賀知秋,而白念晚更是站起來,把薄紀護在了身后,“沒錯,從某些方面來說,他真的比不過你。可是你的愛意到底是怎么來的,又是怎么做的,是個人就能比較出來。”
“用蠱毒控制我,強迫我跟你結婚,這是愛的表現嗎?”
“把我關在那個小島上,身體就像是你的提線木偶,只對你一個人聽計從,這是愛?”
“賀知秋,你不要再瘋了,那是控制!你只是想要控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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