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最開始被賀知秋打得血糊糊的樣子,到現在居然能站在這里嘲諷地說話,薄紀只覺得有一點點的痛快。
“你讓他過來,是什么意思?!”
賀知秋指著薄紀,“后面的那些人,是想要換掉我?!”
史蒂夫沉默,沒有說話。
薄紀此刻就像是抓到了什么鞭子的小人物,十分得意地撿起了地上的殘渣,“那是當然的,沒有用的人,那就應該現在就走。”
賀知秋瞪大了眼睛,這是薄紀說的話,別不是被什么綠茶精附身了?
可是已經被壓抑那么多天的薄紀,怎么可能不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地在賀知秋的身體上反復的踩上幾腳。
“你們把我抓到這里來,可是我的手里人卻還是把你們弄得雞飛狗跳,毫無辦法。賀知秋,那個外國佬是個行外人,可是你呢?丟不丟人啊!”
“我丟人?!你!”
“嗯,現在的話,你可以再想想有沒有其他的地方可以收留你這個喪家之犬。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回國給你介紹幾個。”
薄紀十分清楚,賀知秋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回去,回去就會立刻去踩縫紉機。
這樣說話,簡直就是在他的心頭上扎了一把血淋淋的刀子。
賀知秋幾乎是被這個男人氣得牙根癢癢,從前就沒有發現,這個人是如此的無恥!
他上去就是一拳打了過去,可是薄紀根本就沒有躲開,擦破了的皮,流出來的血跡,也不過就是輕輕擦掉了而已。
“鬧夠了?!”史蒂夫站在不遠處,“薄紀,是你說有辦法挽回我們的損失,我才留你在這里的。”
“對,我是說過,所以,你們起碼得給我一個電話,我好幫你們善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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