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點,如果不是真的知道,你跟那個賀知秋沒有關系的話,高低我會揍一頓。”
薄紀說到最后,抿了一口,笑瞇瞇地看著對方。
可是殷覺只感覺到心里一抽,只覺得自己像是什么被看光了的東西。
他是知道了嗎?
不,絕對不可能!
殷覺深呼吸幾下,穩定之后才平靜地說:“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不認識什么賀知秋。”
“哦,不認識。那你跑我這里來做什么?”薄紀把酒杯放下,重新站起來,整理自己的衣服,踱步到了他的面前。
“身上帶著竊聽的?對面是賀知秋?”
薄紀的手指在殷覺的胸口上點了兩下,把他戳得晃了好幾下,穩定了身形之后,他的耳邊傳來了一個細小的聲音。
“把手機給他。”
話音一落,這個只有兩個人的辦公室里頓時就響起了手機的鈴聲。
殷覺從自己的兜里把東西拿出來,遞到了薄紀的面前,“你想要找的那個人。”
薄紀垂眸看了一眼,拿起電話就開了免提。
“賀知秋?”
“嗯,薄紀,你是個瘋子。”
“哦,比你還是差了一點。”
“你現在跟晚晚不是在一起,為什么要這樣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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