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晚眨巴了一下眼睛,不悅地說:“你來做什么?”
薄紀在門口喘吁吁地站著,殷覺縮得跟個兔子一樣,站在白念晚的身邊。
這三角形的關系,穩固得厲害。
薄紀快步走過去,拽起白念晚的手腕就往外拖,還沒到門口就被白念晚掙脫開。
他看著白念晚重新到了包間的沙發上,心里的怒氣再一次地押了下去,哀聲道:“晚晚,那個東西,不是真的,我。。。。。。”
“人家晨星的新總裁,按照道理來說,應該還是熱孝在身。擱古代,這樣是犯法的,現在不同了,只是我一個人看不慣而已。”白念晚陰陽怪氣完了,扭過頭就貼在了小哥哥的肩窩上,眨巴著眼睛看他,語氣嬌柔,“小哥哥,你說是不是?”
被戲耍的殷覺,手足無措地看著白念晚,又看了一眼想要用眼神殺人的薄紀,糾結之下,只能耷拉著腦袋,恨不得脖子直不起來。
可是下巴指腹的溫熱,一下讓他又直了起來。
白念晚把他的臉抬了起來,又一次貼得更近,幾乎就是要掛在他身上的程度,“是不是嘛。。。。。。”
巨大的力氣把手腕拽得生疼,白念晚看著離著自己越來越遠的小帥哥,連忙拿起手機給對方轉了一萬多,揮著手跟對方告別。
兩個人一前一后地穿行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地方,安安靜靜地如同即將要噴發的火山。
出了酒吧的大門,薄紀把人塞到了車上,一腳踩下油門,車子立刻飛馳而去,留下了長長的尾氣。
白念晚坐在位置上,看著外面飛速后退的燈光,饒有興趣地在窗戶上哈出了一口氣,畫出了一個愛心出來。
等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慣性瞬間讓白念晚身子往前一傾,飛揚的頭發跟著她的腦袋一起碰到了車子的玻璃上。
“薄紀,你穩點!”
“那你呢?玩什么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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