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頭在發苦,薄紀又一次地在責怪自己,如果他當時能強硬一點,不同意晚晚的計劃,現在這一切就不會發生,而且又一次地給賀知秋的痛恨上了一個臺階。
“能吃藥治療嗎?”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最好是不要。”索蘭放下了帕子,把廚房收拾干凈之后轉臉看向了薄紀,“她的身體在保護自己,也就是說她自己求生的意志非常強烈,并且也知道如何自我保護,藥物的介入,反而會讓她產生一種強烈的不自信,這樣反而是糟糕的。”
“那要怎么做?”
“讓她心情愉悅,保持放松的心態,甚至于給她安排滿滿的工作,用身體上的勞累,來抵消這些事情,那會輔助她更好地治愈自己。”
索蘭走向了薄紀,坐到他的身邊:“你的妻子,有很強大的內心,雖然看起來這些癥狀很嚇唬人,可是她能克服,只要你能讓她一直保持輕松,心情愉悅,當成一個正常人,那么她就可以自行痊愈。”
“真的?不用吃藥?”
“你們國家不是有一句老話,心病還須心藥醫,貿然地使用神經類的藥物,真的不好。當然這是我的理論,如果你不放心的話,你可以再去找其他的心理醫生,一千萬,我可是不會退的。”
薄紀聽完只能是點頭,對方也是一個大拿,不可能說這樣沒有根據的話。
就在他松口氣的時候,屋子里的座機電話響了起來,他疑惑地站起來過去接聽。
這個年代,還有人打這個電話?
“你好?”
“薄總,我是謝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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