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的身邊有了一個手表,那是人類的產物!
她順著這個東西看了過去,而另外一頭就是一個人,正在沉沉地往下。
找到了!
內心的喜悅,讓她暫時忘記自己身體的氧氣到底是不是足夠,奮力得像是一條水里最快的魚,到了薄紀的身邊,雙手穿過了他的身體,抱著他緩緩往上走。
兩分鐘之后,白念晚就帶著人冒出了水面,開始往海邊開始游過去。
失去神志的人,總是要比一個掙扎的人更好帶領一些,即便他是一個比白念晚更重的成年男性。
幾乎在跟海浪斗爭了差不多十五分鐘之后,白念晚才摸到了一塊石頭,把兩個人都送上岸邊。
白念晚喘著粗氣,躺在粗糲的沙灘上,咸濕的鹽水還沒有徹底地從她嘴邊干澀:“你。。。。。。怎么樣了?”
身邊沒有回答。
白念晚瞳孔瞬間放大,顧不得自己身體還沒有徹底地好起來,她翻過身就開始查看薄紀的情況。
身體濕漉漉的,體溫比正常的低一些,撥開眼睛,里面的瞳孔還沒有開始渙散,而心跳也還是存在著。
她迅速地解開薄紀領子上的紐扣,那件簡單但是昂貴的西裝就此成為一條布塊,然后雙手交疊,在胸腔上有節奏地開始按壓。
“不許死!薄紀聽到沒有!”
按壓的節奏,跟著心跳的節奏迅速地合成了一條直線,而他的嘴里也漸漸地跟著這個節奏,吐出了不少的液體出來。
“咳咳咳。。。。。。”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