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晚回過頭,就看見了賀知秋捂著自己的腦袋,端著槍捂著自己的腦袋,滿臉的冷漠。
“你。。。。。。怎么發現的?”
“這個船上的人,都是有名有姓的,如果混入了外人,其他人也是會輕易地發現。所以。。。。。。從他們一上船我就已經知道了。”
“哪里還看了那么久的猴把戲,可真是難為你。”
“晚晚,你不要跑,我會對你好的。”
賀知秋虛弱的聲音,卻有了一股不容置疑的感覺,他沒有得到白念晚立刻的回應,迅速地把槍口對準了風夜和風易。
兩兄弟迅速地緊繃了肌肉,在這個情況之下,徒手接子彈那是一定不可能的。只能判斷方向之后,其中一個瞬間沖過去,把這個人制住。
但是。。。。。。
既然他都愿意看了那么久的猴戲了,說不定還有其他的后招。
兩兄弟頓時猶豫了起來。
白念晚也想到了這一點,阻擋在風易他們的身前,堵住了賀知秋的槍口:“如果你覺得,囚禁是表達愛最好的方式式,那么你就可以殺了他們,也可以殺了我。”
賀知秋搖頭,臉上都是痛苦和不解的神色,他甚至放下了槍,在原地癲狂地叫了起來。
“為什么你就是不能忘記薄紀!”
“他到底給你下了什么迷魂藥!”
“我那么愛你。。。。。。”
白念晚此刻還是冷漠地打斷了對方的話語:“可是我是自由的。”
在這樣一瞬間,賀知秋終于還是忍不住了,他再一次地抬起槍口,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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