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秋只覺得她還是有點單純,他可是知道,以前的白念晚的精神可是十分的充沛,下午容易困這種借口,怕是想要來遮掩一下心里的不甘心。
“其實你下一次還有機會,淡水是這個島上唯一不能自行生產的。不過你需要先把我弄暈,跟昨天晚上一樣。”
緩緩的聲調,讓白念晚拿著餐具的手停了下來,反問道:“你怎么就一定覺得,我會跑呢?”
“難道你愛上我了?”賀知秋淡然地一笑,“我覺得現在的我,恐怕沒有那么大的魅力。”
心知肚明的事情,賀知秋卻把他故意地揭破,除了讓兩個人尷尬之外,沒有任何的作用。
白念晚又吃了一口沙拉:“那你就這樣放縱我,萬一成功了,你怎么辦?”
“那你是有多大的體力橫渡太平洋,還是能長了翅膀能飛出這個島嶼,我覺得這都需要一點想象力。”賀知秋說出了實話,看著白念晚的樣子,手就不安分地往旁邊挪了挪。
帶著金色的光,把她潔白的身體都暈了一層,看著十分的溫暖。頭發自由地垂在了身體上,發梢微微地跟著風撓著她的皮膚,優雅的脖頸就跟著這樣的頻率,吞咽著食物。
整個人都是安靜而平和的,讓賀知秋覺得,非常的美好。
他的手掌剛剛觸碰到溫和的皮膚,一下就落了一個空,抬頭就瞧見白念晚警惕地看著他,手里的那把銀質的叉子,對準了他。
那個女人從溫柔一下就變得決絕了起來。
賀知秋立刻從床上站起,雙手舉起來,向她投降。
“我沒有其他的意思。”
“哦,是我誤會。”
叉子還是沒有放下來,甚至于眼神里還是那種警惕。
所以有些東西還是賀知秋親手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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